他脑中还在转着那些念头——郓王的话、周方的话、蔡京的态度、梁师成的敲打、那些刻在他脑子里的盐税数字、花石纲的灰色账目、孟玉楼信上那个“药”字——这些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旋转着,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让他无法安宁。
他没有去想身下这个女人是谁,没有去想她的名字、她的身世、她的感受。
他只想用她的身体来堵住那些在他脑中不断回响的声音,只想让那些让他烦闷的东西暂时消失一会儿。
翠儿的口技进展持续了片刻,她的舌头和嘴唇配合得越来越熟练,像是已经掌握了一套专门伺候他的流程。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后,她站起身来,脱掉了自己的褙子和中衣,赤裸着身体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白——那是一种没有血色的、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像是一块被放置在角落里的玉石,虽然光滑,却没有温度。
西门庆翻身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揉捏她的胸乳,没有亲吻她的嘴唇,没有用手指为她湿润那处——直接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处入口,一插到底。
www。
她还是湿的。
但那种湿不是被挑逗起的湿,而是一种条件反射的、身体本能的湿润——像是一个常年被使用的器物,已经形成了一种自动润滑的机制。
她的花径在他的肉棒进入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肉棒裹进一个温热而滑腻的空间中。
翠儿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嘴唇抿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没有搂他也没有推他。
她的身体在承受着他的重量和插入,像是一块木板一样无声地承受着。
西门庆开始抽送。
他没有前几次那种疯狂的、发泄式的节奏,而是一种沉沉的、一下一下的、几乎带着某种韵律的深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的花唇间,那圈软肉箍在龟头下沿的沟壑上,像是被钩子勾住了一样。
每一次插入都一竿子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
那撞击的力道很重,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弹动一下。
他不想说话。
他不想听到任何声音——不想听到她假装的呻吟,不想听到她讨好的话语,不想听到任何需要他回应、需要他思考、需要他做出判断的东西。
他只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肉体动作,把那些压在他心头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推走。
房间中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节奏均匀,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械的动作。
他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外挤。
她的呼吸声则平静得近乎不存在,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几乎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抽送了大约二百下。
每一下的力度和节奏几乎一致——没有逐渐加快,没有突然加重,就是一种机械的、重复的深插。
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她体内规律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发出同样的声响,溅起同样的水花。
他没有射。
他停了下来,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空气中泛着光。
“转过身去。”
这是他进入房间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翠儿没有说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臀部朝他翘起。
她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线中弯成一道弧线,臀瓣分开时露出那处已经被滋润过的入口——红肿、湿润、微微翕动着。
西门庆从她身后挺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的角度也更刁钻。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依然是那种机械的、沉沉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均匀。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发出呻吟,没有任何声音。她就那样趴着,承受着,像是一件被使用的工具。
两人的身体在那间昏暗的房间中交叠着,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