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低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花液的肉棒。
那根东西刚从她体内退出,湿淋淋的,上面混合着两人交合后留下的所有液体——白色的精液,透明的花液,亮晶晶地裹满了整根柱身。
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柱身上的每一处——从根部到龟头,从前端到后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被她一口一口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沿那道沟壑处停留了片刻——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她清理得格外仔细,舌尖沿着那道沟壑画了一圈,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
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最后一滴也不放过。
他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www。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到她的头皮,感受到她头皮的温热。
她含着那根肉棒含了很久,直到它完全软下来,才缓缓吐出。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在夜光下闪着光。
“你回清河县后……路上小心。”
“好。”
“到了之后……给我写封信。”
“好。”
她翻身躺在他身边。
他将她拉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掌心中像是块被阳光晒过的绸缎。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同步——他的心跳从激烈慢慢平复成沉稳的节奏,她的心跳也从急促变得平缓。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会不会忘了我?”
“不会。”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她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轨迹。
“清河县那几个女人……比我好看吧?”
西门庆没有说话。
她等了几息没有等到回答,正要开口时,他说话了:“不一样。你是你,她们是她们。没有谁比谁更好看,都是不一样的人。金莲是金莲的艳,瓶儿是瓶儿的柔,月娘是月娘的稳,你是你的——你是李师师。”
李师师没有再问了。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胸骨上,呼吸时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手沿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触到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的半软的肉棒。
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的某种本能。
www。
“那你走吧。走之前……再来一次。”
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正在重新硬起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的脉络缓缓滑动。
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掌心中变化——从柔软到坚硬,从温热到滚烫,像是在她的手中重新活了过来。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住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处还在往外流淌精液和花液的入口,再一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