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的琴弦,每一次撞击都能挤出一声呻吟。
她的两只乳儿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像两只被绳子拴住的白兔在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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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官人……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奴家每晚都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你的这根东西……”
西门庆没有说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径中快速进出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花液被他的抽送搅成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就在潘金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的时候,院门上响起了敲门声——不急不缓的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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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的喘息声在那一瞬间停了一瞬。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在他体内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甘和一丝警惕:“谁?”
门外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金莲姐姐,是我打搅了。”
李瓶儿。
潘金莲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混合着被打断的不满和争抢的本能反应。
但她没有拒绝。
“门没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尾音还带着方才激情中的颤栗。
门被推开了。
李瓶儿站在门口,烛光从屋内照出去,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褙子,领口绣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根银簪。
她的打扮比潘金莲素净得多,但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媚——那种柔媚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牡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凌乱的床铺、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暧昧气味——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脚步没有后退。
“奴家……官人回来了,奴家来看看官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意,却没有退缩,“金莲姐姐,我能进来么?”
潘金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复杂意味的笑容,既像是一种宣示主动权的方式,又像是一种接纳的姿态。
“都来了,就进来吧。”
李瓶儿跨过门槛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她在桌边站定,双手交握在身前。
潘金莲没有从床上起来,她依然赤裸着上半身,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她翻了个身,在床上躺平,伸出一只手朝李瓶儿招了招手:“来。”
李瓶儿犹豫了一息,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她在床边坐下时,潘金莲已经坐起身来伸手替她解开了衣带。
李瓶儿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被另一个女人宽衣的不适应——但她没有阻止。
素白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中衣的系带被解开,露出里面浅绿色的抹胸。
潘金莲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下暴露了出来。
她的胸乳与潘金莲的截然不同。
潘金莲的乳肉饱满挺立,带着一种肉欲的膨胀感;而李瓶儿的胸乳则是一种丰腴中带着柔软的形态,乳肉白得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像是两粒嵌在白玉中的粉色宝石。
潘金莲的目光在李瓶儿的胸乳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李瓶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轻微,像是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但尾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