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哑了一些,像是方才那段时间的等待消耗了她的所有耐心。
她的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那处花户已经完全暴露在暮色中——那两片肉唇已经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变得比平时更加肿胀、更加红润,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西门庆没有多说话,将那根还沾着李桂姐体液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入口,一插到底。
潘金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踏实感,像是积压了大半个月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被满足了。
他的抽送比方才在李桂姐体内时更猛烈——因为他对她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知道她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冲,那两只乳儿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
“官人……官人……用力……再用力些……”潘金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混合的颤音,“插死奴家算了……”
李桂姐从高潮中缓过气来。
她看到两人交缠的身体——西门庆在潘金莲体内快速抽送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潘金莲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
她没有说话,从石桌上滑下来,跪在了西门庆身后。
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线缓缓向下,从脊椎的每一节凸起上滑过,最终停在他与潘金莲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在潘金莲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抽送而被拉伸,绷得很紧。
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卵袋。
潘金莲在高潮的边缘回头看了一眼李桂姐。
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对上了——那一眼中带着一种无声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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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的目光像是在说“你看,我说过这样更好”,李桂姐的目光像是在说“我知道,我已经在这里了”。
然后两人都移开了目光,像是那份默契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
潘金莲俯下身趴在石桌上,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她的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
他感受着她花径的痉挛,没有再忍耐,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三个人在石桌边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三人的喘息声在暮色中交织。
潘金莲从石桌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上,低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花液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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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柱身上的每一处——精液、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被她一口一口地卷进口中咽了下去。
她含了很久,然后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系好衣带,拉了拉衣襟。
李桂姐也站了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褙子捡起来披在身上,系好中衣的系带,将抹胸拉回原位,用手指理了理散乱的发髻。
潘金莲走到院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了李桂姐一眼。
李桂姐正站在那里整理衣襟,对上她的目光时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不是敷衍的点头,而是一个经过确认后做出的承诺。
潘金莲没有点头回应,但她推门出去时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
李桂姐站在院中,看着那扇合拢的门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水渍的指尖——在暮色中那层水渍泛着微弱的光,她轻轻搓了搓手指,将那层液体搓干,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将那扇木门轻轻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