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滑过——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
她赤裸地躺在榻上,双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他,也没有像李师师那样用目光挑逗他——她就那样躺着,等待着,像是一个在等待命运判决的人。
西门庆分开她的双腿。
那处私密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两片花唇是浅粉色的,微微肿胀着,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
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先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一根被绷紧的琴弦在拨动后发出的颤音。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夹住了他的头,然后又迅速松开了——她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在这里是要做什么的。
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
那粒小东西已经充血到极限,在他的舌尖下像一颗饱满的红豆。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在布面上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又拨弄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了床面。
他将那粒花核含入口中,轻轻吸吮了一下。
平儿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液在她体内深处大量涌出,顺着他的舌头流入他的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温热的液体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温度。
她在他身下无声地痉挛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就将她卷了进去。
他没有让她在高潮中停留太久。
他直起身来,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处湿润的入口处。
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花液和他口水中留下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缓缓挺入。
她的花径紧致而湿热,在他的进入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些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层层被润湿的绸缎,在他的龟头刮过时微微颤抖着、收缩着。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在最忍不住的时候溢出一两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进入了大约一半时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她体内的温度比方才更高了,那些软肉正在慢慢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接纳着他的入侵。
然后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平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几滴泪珠从眼角渗了出来——那不是悲伤的泪,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来消化那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
他停在那里,没有急着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花径的收缩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剧烈了——从痉挛式的抽搐变成了有规律的收缩,一紧一松,像是在慢慢地吸收着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
然后他开始抽送。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稳。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
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推回更深处的花径中。
他加快了速度。
水声从细微变得清晰——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平儿的呻吟声在加快的速度中变得越来越密集,虽然依然压抑着,但那些声音已经无法被完全堵在喉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