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没有急。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等她自己走过来。
屋内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模糊的人声。
那间耳房不大,只够放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灯芯上轻轻跳动着。
窗子关得很严,窗纸是新的,透不进外面的光。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个角都折得笔直,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鸳鸯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关上了门。
她关门的动作很慢,像是那道门每合拢一寸,她就离自己的意愿远了一寸。
门板合拢后,屋内只剩下两人。
合拢的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没有看他。
她走到床边站定,背对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藕荷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时,她微微顿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像是她在给自己一个最后的缓冲——然后继续动作。
中衣解开,抹胸的系带拉开。
她没有将衣物全部脱下,只是让它们松松地堆在腰间,露出上半身赤裸的肌肤。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烛光落在她的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她的脊背挺直,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白,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不见阳光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底色的白。
她的腰肢纤细,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是两个被指尖轻轻按出的印记。
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没有说话。
衣物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和臀部的起始线。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一个在等待的人才会有的姿态——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但不知道这个过程会有多长、多深。
西门庆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她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在皮肤下微微滑动。
她的呼吸短而浅,像是在刻意控制着节奏,不让自己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他伸手搭在她肩头。
她的皮肤微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了下来。
那一收一放的节奏,像是她在大脑中对身体下达了一个指令:放松。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向下,经过脊柱的凹陷处,触到她腰间那处浅浅的腰窝。
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那不是被挑逗起的反应,而是一种被触碰后的本能弹动,像是被一片落叶惊到的水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臀侧,解开了她剩下的衣物。
布料从她的腰间滑落,露出两瓣饱满而紧致的臀肉——形状圆润,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着,像是一个等待触碰的活物。
她的下肢完全裸露了出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面前完全敞开。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了几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耳根处泛起的红潮——那是她唯一泄露情绪的地方。
西门庆没有急着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