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剑心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有个勇者师兄。
“剑心,回去好好体验一下之前的战斗,今晚你可以去那里了。”
“是,师父。”
月剑心告辞后,离开了亭台。
“凯文,陪我喝喝酒吧。”
令挥一挥衣袖,手边便出现一坛酒,两只盏杯,摆在其旁边的桌上,她抬手拍碎坛口的泥封,陈年酒香霎时蔓延,手指轻划,坛里的酒水飘出,落入了盏杯。
凯文想要伸手拿起一只盏杯时,那只盏杯突然飘了起来,缓缓的落在了地上,而另一只盏杯已经被令拿在了手中。
“这是何意?”
凯文看着平放在地上的盏杯,眉头一皱,莫非令想要折辱于他吗?
“你且四肢着地,面朝盏杯,观杯酒水。”
令淡笑的说道。
凯文也不知令的酒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他现在是在追求令,所以就算令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他也必须要接受并且完成。
如果令一个不高兴,直接结束了考核,那么他的这身女仆装不就白穿了吗?
凯文的膝盖一弯,跪在了地面上,腰部向下一弯,双手撑在地面之上,他的脸庞对准着盏杯,他看着平面的酒水所倒映出来的脸庞。
凯文看着看着,酒水里的景象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酒水不再像镜子一样倒映出他的脸庞,而是出现了别的东西,准确来说,是某种生物。
“令,你想要我看的是这个?”
凯文看着酒水里的生物,这个生物并不陌生,还很熟悉,是把他快赢的棋局搞成平局的希卡利。
此刻的希卡利,被一团水包裹在其中,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令的杰作,就在下完棋局之后做的,看样子,现在希卡利已经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精神伤害了,就算就此把他抹除掉,希卡利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在睡梦中被抹杀。
“我现在动动手就能把你脑子里的东西给抹除掉,想要我动手吗?”
令坐在了凯文的腰背上,笑问道。
“想啊,怎么不想?你还想怎样?”
凯文按在地上的双手发力,支撑着令的身体,腰背上的那沉重质感,倒有几分软弹。
“我还挺怀念你以前服侍我的日子,不如你在追求我的同时也与我再续前缘吧。”
令喝了一口盏杯里的酒水,轻笑道。
“唉,行吧,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凯文叹了一口气,曾经他给令当了整整三年的贴身女仆,所以也不差这一个月。
自从被龙神封印记忆抛弃后,他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又该从哪里去?
他一路流浪,在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令。
可以说,令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没有令的收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饿死街头,但会过着食不果腹,风吹雨淋的乞丐生活。
“喝酒吧,我可是把珍藏的佳酿拿出来了呢,今天不醉不归!”
令的手指轻抬,酒坛里的酒水再次飘了出来,落入了手中的盏杯里,她喝着美酒,脸上洋溢着笑容。
“你坐在我身上,我怎么喝?”
凯文看着地上的盏杯,他倒是可以把头低下去,但前半身会向下倾斜,坐在上面的令就会滑动,会一直滑到他的脑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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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那你猜我为什么要把酒杯放在地上了?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想得到吧?”
令拍了拍凯文的屁股,笑道。
“不就想让我学狗一样喝水吗?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