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手铐、口球、束缚带、假阳具、灌肠、炮机——那些藏在电动收纳床底下的冰冷器械,每一件都是她用尊严换来的。
而现在,在她付出了最后的、最不可饶恕的代价之后,终于有了效果。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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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豪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别发呆。”
卢彩英回过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现在我硬得不行。“赵天豪的声音在发抖,“你坐上来……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卢彩英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里,那根充血到极致的阳具像一根紫黑色的铁杵,笔直地竖在她的掌心中,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有节奏地鼓动,每跳一下,整根肉柱就在她手里猛烈地弹跳一次,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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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了一口唾沫。
就当……是帮丈夫治疗了。
卢彩英微微抬起身体,调整了一下跨坐的角度。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那根铁杵般的阳具,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小穴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耻的状态下产生的应激反应。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大腿根部的肌肤,在丈夫的胯部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翕张,内壁的嫩肉在冷空气中暴露出粉红色的黏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收缩。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个滚烫的、硬得不像话的顶端,像一颗烧红的铁弹,精准地楔入了她湿润柔软的缝隙。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嘶——”
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漏出来。
粗大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像一根铁楔子劈入湿润的木头。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感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
太大了。
比以前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圈。
以前做爱的时候,赵天豪的尺寸只能算中规中矩,勉强够用。
但今晚这根东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充血膨胀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程度。
龟头的冠状沟像一道坚硬的棱,在缓慢插入的过程中狠狠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刮过一道褶皱,卢彩英的大腿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