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冷硬的,像在课堂上提问。
赵云吞了口唾沫。
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话说得不对可能真会被打,但不说也不行。
“妈,两个办法。一是你去医院,让医生帮你弄。二是我帮你弄。”
卢彩英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那种“占便宜”的猥琐劲儿。
他在认真说。
她心里咯噔一下。
去医院?
让医生把手伸进去?让陌生男人摆弄那里?想一想她浑身就开始起鸡皮疙瘩,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像一堵墙一样横在她面前,怎么都跨不过去。
可要是不去医院,那只有让赵云来。
可是怎么弄?
拿手伸进去?
那不得痛死?
想想就浑身发毛。
她看着赵云,心里翻江倒海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一种尽量保持着母亲威严的语气问:“你打算怎么弄?”
赵云缩了缩脖子。
“妈,我说了你不要打我,行吧?”
卢彩英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血丝还没退的眼睛盯着他。那意思是——你先说来听听。
赵云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帮你疏通,必须是柔软的,但需要有足够的硬度和长度。”
卢彩英点头。
这话没毛病。
“一是保证能进入,能搅动调整。”
她还是点头。
“二是在调整的情况下,不伤害你的肠道。”
她再次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云抬起头看了看卢彩英的脸。
那张混血的脸上全是汗水,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正在认真听他说。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所以我打算用这个。不管是长度、硬度、柔软度,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