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洗澡后神清气爽,眼前一亮,大脑温度也恢复正常。
李纯非常饥饿,准备在饭桌上横扫八方,大吃四碗。
凉拌黄瓜胡萝卜海蜇丝、昂刺鱼河虾螺丝炖三鲜、新鲜韭黄炒鸡蛋、菠菜鱼丸汤、剥皮绿葡萄果冻。
爷爷奶奶做的简单家常菜让人口舌生津,李纯敏锐地发现懒鬼妈妈饿光滑喉咙也在蠕动,不怀好意地目光很快就遭到其恶狠狠的瞪视。
李纯不怕,光明正大地冷漠回看她,瞅你咋地。
妈妈刚才换衣服后还打理了发型,中长发简单地盘成丸子头,露出洁白光亮的额头,碎发从耳边俏皮落下打破了脸蛋的清冷,白皙颈部修长傲立地挺着精致下巴。
脱掉微湿白衬衫换成宽松轻薄长袖居家服,奶白色的柔软面料贴着肌肤,像云朵包裹着棉花糖,走动间上衣显现出空荡荡的腰部,服装贴近不堪一握的细腰,与饱满挺拔的上围形成鲜明对比。
下半身同色长裤依然轻薄,恰好贴合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圆润形状。
长裤顺着笔直匀称双腿垂落,迈步间宽松裤脚晃动露出雪白精致的脚踝。
口里更渴了。这该看吗?
“爷爷奶奶晚上好,菜看着好看闻着也好香呀,要全部吃光光。”
李纯坐在椅子上,傻乐地给爷爷奶奶点赞,添饭时却发现少了一个碗,心里一咯噔,只见爷爷沉默奶奶一脸爱莫能助,厨房里妈妈端着一大碗惨淡寡味的白粥笑盈盈地走过来。
你走开啊!李纯笑容消失,小脸垮了下来,抢过放在妈妈位置前的碗筷,白米饭夹着结婚鸡蛋猛刨两口,干干的真踏实。
“住嘴。再吃,我让你这周都喝白粥。”纪兰幽不紧不慢地把清淡白粥和瓷勺放在李纯位置前。
吃就吃。李纯刨了一大口,放下碗筷气鼓鼓咀嚼嘴里的饭菜。
没那么好吃算了。其实白粥也还不错是吧,毕竟有的人半辈子就只会做这个,哈哈哈呜呜,干的变稀的真难吃。
一大家子早就习惯了。
这是老妈纪兰幽不开心的惩罚,让李纯吃一段时间最不爱吃的东西,上几次惩罚是因为是熬夜玩游戏、看小说、搞网恋、成绩下降等。
纪兰幽盯着儿子喝起白粥,才拿起本属于她的碗筷和米饭,快乐地享受起父母家常菜。
“妈,我们班那个学生偏科太离谱了你知道吗--爸,我们学校那个年级主任又要举办远足活动你了解吗?--”
叽叽喳喳的,听得李纯头疼。
纪兰幽女士,你都三十多岁了,长不大的孩子吗?自己身上有一堆事没解决那么关心其它人干嘛。
他也不想说话,不敢说。乖乖地吃着奶奶妈妈投喂的东西,奶奶挑出刺的鲜美鱼肉、鸡蛋、鱼丸真好吃。
妈妈递过来的菠菜、胡萝卜、黄瓜真讨厌,她是不是把肉都自己吃了,又懒又馋又自私,活该。
李纯心黑地这样想到,随后又有点愧疚。
吃饭与妈妈收拾着卫生,脏碗筷放进洗碗机,还没休息就被妈妈逮到书房开始做试卷。
自己的放学校没带或做完?奶奶,妈妈都是老师,家里常备着大堆的各地各种类型的题库,现编或网上下载直接连打印机也可以。
李纯终于知道妈妈前几周在各处房子里安装打印机的险恶用心,有点坏心思全部用来对付我了,你有能力去对付你老公,对付他那个前女友呀!
算什么好女人,欺软怕硬,窝里横,又懒又馋又笨,活该活该活该。
李纯满腹怨念,但看在上网与零花钱的面子上不得不为难自己。
但是,这些题太难了,他真的不会!
硬着头皮按估摸的错误思路做下去,把空填满后李纯又饿了,知不可为而为之,他真的好辛苦,很努力,真的尽力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这就是你的态度!李纯,站好,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嘛!”写满黑字的白纸试卷上划下众多的红叉,被纪兰幽揉成一团扔到李纯脸上。
李纯面无表情,似乎显得无动于衷,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开口缓慢说着,“这是我自己做的,是我用心做的。”
“哟,我不是应该夸奖你。终于没有找人代做和上网搜题来忽悠我了。”穿着奶白色居家长袖长裤的纪兰幽坐在李纯学习桌前,双手环抱在抱胸前深呼吸,随着愤怒胸口急剧起伏,鼓鼓囊囊的胸前将宽松棉T撑得饱满。
“但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东西?十个里面错一半,对的一半里面估计还有蒙的,基础题都弄不清楚。李纯,你以前不这样的呀,我们不用多管你就学得很好,现在是怎么了。”
含怒春光无人看,李纯站着背手低头望向地面,嗡嗡说道,“没怎么。只是题目有点难,我上课有的没听懂。”
“说话像个男人大声点,这么小声说给谁听。大大方方,不要扭扭捏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