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不是暴风骤雨式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的、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样的冲击。
我的腰不停地弓起来,手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林锐……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我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直起身,戴上套,然后进入了我。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丈量我的深度。
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
“叫老公。”他说。
“老公……”“再叫。”“老公……老公操我……操死我吧……”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不是难过,而是快感到了极致。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节奏。
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颤抖,感觉到我们同时到达了那个顶点。
之后我们躺在那里,汗津津地抱在一起。窗帘缝隙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下午要过去了。
“何静,”他说,手指在我背上画圈,“你越来越骚了。”“还不是你教的。”我说。
“我喜欢。”他笑了,“越来越喜欢。”方远已经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发完那条“不要再见面了”的消息之后,我没有回复,他也没有再发。
我们没有拉黑彼此,但那个对话框像一潭死水,再也没有泛起过任何涟漪。
偶尔我会点进他的朋友圈看一眼,他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大多数时候什么也没有。
偶尔他会发一张省城的风景照,配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我看了又看,然后关掉。
我想他吗?
说实话,想。
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地想,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旧伤疤一样时不时会痒一下的想念。
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情人,是他打开了我的身体,让我知道了一个女人可以享受什么。
可那又怎样呢?他走了,林锐来了。人生就是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谁都不会为谁停留太久。
2024年的春节,是我这些年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说是“2024年”,但在我心里,总把它当成2023年的尾巴。
时间在出轨的日子里变得混乱,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今天是周几,只知道今天是“见林锐的日子”还是“不见林锐的日子”。
过年期间,林锐要陪妻子回老家。
他之前说过,他妻子每年只在春节和暑假回来两次。
林锐提前一周就给我打了预防针,说那段时间可能不方便联系,让我别多想。
我说好,心里却在滴血。
春节七天假,加上前后几天,林锐整整十几天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陈建国倒是难得放了假,在家陪朵朵看电视、打游戏、吃吃喝喝。
他甚至还主动提出来要带我和朵朵去周边玩两天,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
我们去了一个温泉小镇,住了两晚。
朵朵玩得很开心,陈建国也很放松,只有我一个人心不在焉。
我泡在温泉里,穿着泳衣,看着氤氲的水汽,脑子里全是林锐。
他在干什么?
他和他妻子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对我一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