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比刚才更旺了。
我脱下内裤。
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裆部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线。
我把它扔到一边,然后上前一步,半跪在床上,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他身上。
我的阴道口刚好对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龟头顶端抵在阴唇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度,和那种熟悉的、让人腿软的战栗。
我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坐下去。
“唔——”我咬住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太粗了。
阴唇被挤压得向两边分开,阴道口被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酸胀到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得发胀。
我一点一点往下坐,让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身体。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屁股一用力,整根鸡巴瞬间没入。
“啊——嘶——”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像尖叫又像叹息的声音。
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高潮感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慢慢积累的那种,而是像火山喷发一样,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
我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紧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鸡巴。
“姐……你好紧,好热……”许哲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腰,眼睛瞪得老大,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的傻弟弟,”我喘息着说,“是你的太粗太大了。”许哲张张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我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听他说话。
我抱着他的脖子,用那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不许说话。好好干活。操我,用力操我。”我尖叫着,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屁股像疯了一样砸下去,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鸡巴直捣黄龙,顶到子宫口。
疼,但那种疼是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乱晃,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啊……啊……啊……爽,好爽……”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这是什么地方、隔不隔音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我,狠狠的操我。
我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扶着床沿,屁股高高翘起。
“来,从后面操我。”许哲站在身后,扶着我的腰,鸡巴在我阴蒂上蹭来蹭去。我着急地伸出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屁股向后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哦……哦……啊……弟弟……快……快动……使劲……狠狠的操我!”我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腰像蛇一样摆动。
许哲那1米88的壮实身躯像座山一样压在身后。
他的鸡巴越捅越狠,每一下都直捣我的骚穴深处,撞得我子宫口发麻。
他的胯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啊——操!弟弟,鸡巴好大,好硬!操死我了!”我尖叫着,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多,要被他操,操到灵魂出窍。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进我的皮肉里,那种微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了。
“姐,你夹得好紧!”他的声音低沉而野蛮,让我更疯了。
淫水不停地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