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没有系腰带,一拉就下来了。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鸡巴已经把内裤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隔着内裤用嘴唇碰了碰它,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许哲,”我说,“你想让姐做什么?”
“想……想让你……”
“说。”
“想让你含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一下,把他的内裤拉了下来。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我的脸。
它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用手指握住它,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
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许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把它含了进去。
他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
我用舌头裹住它,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他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我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何姐……何姐……我不行了……”
我没有停。我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要到了……何姐……我要……”
我把他吐出来,用手握住,加快了速度。他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地,溅在我的手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把下巴上的那滴也擦掉了。出来的时候,许哲还站在原地,裤子没提,脸上全是满足之后的茫然。
“傻站着干嘛?”我说,“去洗洗。”
他这才回过神来,脸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跑进了卫生间。
我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洗了脸。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了我的腿上。
“何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他,笑了。“许哲,这只是口交。不是对你好。是我自己想要。明白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但是,”他小声说,“我还是觉得你对我好。”
我没有再解释。有些事情,他需要时间才能明白。也许永远不会明白,那也没关系。
那天下午,我们在他家待了三个小时。
后来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