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发来消息:“过几天有个新手见面会,我带你去。感兴趣吗?”
我回复:“好。”
正月初六,新手见面会在L市郊区一栋私人别墅举行。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脚上一双黑色切尔西靴。
妆容清淡。
苏晚在别墅门口等我。两人一起走进去。
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男女各半。
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酒。
苏晚带着我走了一圈,介绍了几个人。
然后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这是老K,俱乐部的‘主持人’。”
老K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人的眼神很锐利。我平静地和他对视,伸出手。
“你好,荷花。”
老K握了握我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苏晚带来的人,应该不错。”
我笑了笑:“那要看‘不错’的标准是什么。”
老K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聚会开始了。
说是“新手见面会”,但来的不全是新手。
老会员们穿得一个比一个大胆——有一个女人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乳头的颜色在纱裙下一览无余;另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深V开到肚脐的连体衣,两侧只有两根细带子系着,胸口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男人们也不逊色,有人穿着紧身的皮裤,有人干脆光着上身,露出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聚会上玩了一个小游戏,叫“真心话与大冒险”的升级版。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抽一张牌,抽到最小点数的人要接受“惩罚”——要么回答一个在场任何人提出的关于性的问题,要么完成一个在场任何人提出的与性有关的小任务。
第一轮,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输了。
有人问她:“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全场笑了,没有人脸红。
第二轮,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输了。
有人让他“隔着衣服展示一下你的尺寸”。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推了一点。
运动裤的裆部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在场的人吹起了口哨。
他面不改色地坐下了。
第三轮,一个穿着透明纱裙的女人输了。
有人让她“把纱裙脱了,穿着里面的衣服走一圈”。
她笑着站起来,把纱裙从肩上褪下来,只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她扭着腰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
没有人惊呼,没有人觉得不妥。
所有人都在鼓掌,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不是因为我害羞,而是因为我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姿态进入这个圈子。
苏晚坐过来,凑到我耳边说:“怎么样?”
“挺有意思的。”我说。
“你不觉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