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
他确实不太需要别人。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从来不主动问“你在干嘛”“你想不想我”。
他只在有事的时候发消息,约见面的时候直接说时间地点。
不纠缠,不试探,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种相处方式,我很适应。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夜鹰,”我说,“下周还来吗?”
“来。”
“那下周六,你定个酒店。”
“好。”
“我要五星级的哦~”
“好。”
我笑了,带着点小傲娇,下车走进小区,没有回头。
周六下午,陈建国加班,朵朵送去外婆家。
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色的棉质T恤,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
头发吹到半干,化了淡妆。
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觉得还行。
夜鹰发了消息:“XX酒店,房间号2203。”
XX酒店是L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顶层是行政套房。
我打车过去,十五分钟。
电梯上了二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找到2203,敲了门。
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光着脚。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好。
“进来。”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L市的天际线。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盒避孕套。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你几点到的?”我问。
“两点。开了房间,洗了个澡,等你。”
我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胸口,不急不慢。
我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毯上,暖洋洋的。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我的耳廓,微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