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
“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下周末。还是你定酒店。”
“好。”
到了一楼,他送我到大堂门口。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灯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我说。
“嗯。到家发消息。”
“好。”
出租车开出酒店,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匆匆忙忙的行人。
有人拎着公文包,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搂着伴侣。
每个人都在往某个方向赶。
我也是。
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回家,我从酒店回家。
手机震了一下。夜鹰的消息:“到了说一声。”
我回复:“好。”
然后又震了一下。“今天很好。”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复。
一周后,他果然又来了。
这次是周六下午,同样的酒店,不同的房间。
他发了房号给我,我打车过去。
敲门,他开门,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的。
“你今天很准时。”他说。
“你也是。”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
这一次比上周更自然,没有了试探,没有了小心翼翼。
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节奏,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配合起来毫不费力,像是做过很多次。
我们从沙发上开始的。
他坐在沙发上,我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他吻着我的脖子,我搂着他的肩膀,自己上下动。
沙发很软,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陷进去,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
“操我……夜鹰……操我……”我在他耳边说,声音很低,带着喘息。
“你自己动得就很好。”他说,声音沙哑。
我加快了速度。
乳房在他面前晃动,他含住一颗乳头,吮吸着,舌尖在乳头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