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那次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声盖住了大半的呻吟,我只能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喊出来。
床上那次他让我跪趴着,从后面顶进来,枕头被我扯得变了形,床单也被我攥出了褶皱。
第三次结束之后,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空调的冷风吹下来,把汗吹干,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侧过身,用指尖在我小腹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又移到肋骨,再移到胳膊内侧。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又像电流。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他说。
“哪里有意思?”
“你从来不想以后。不问我‘我们算什么’,不问我‘你喜不喜欢我’。好像我来也行,不来也行。”
我偏过头看着他。“你希望我问?”
“不是。”他想了想,“就是觉得奇怪。别的女人都会问。”
“那我不是别的女人。”
他笑了。“对,你不是。”
“夜鹰,”我说,“我们说好的,只谈身体,不谈感情。你不会忘了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深了。“没忘。”
“那就别聊这些了。做都做了,舒服就行。”
“你说得对。”他的手从我胳膊内侧滑到手腕,捏了捏,“舒服就行。”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给陈建国发了一条消息:“学校加班,今晚住学校宿舍,不回去了。”
他回复:“好。注意休息。”
我看着“好”这个字,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夜鹰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的。他看到我在看手机,走过来坐在床边。
“请假?”他问。
“嗯。”
“你老公不问你?”
“不问。”
“他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
他看着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躺下来,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吹着我的头发。
“夜鹰。”我说。
“嗯。”
“你明天几点走?”
“下午。”
“那我中午请你吃饭。”
“好。”
两个人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空调嗡嗡地响,偶尔有一声远处的车鸣。
“荷花。”他忽然说。
“嗯。”
“下次见面,我们去看荷花。”
我愣了一下。“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