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
这次在酒店,空间更大,能折腾的地方更多。
他先在窗边要我,让我双手撑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
太阳还没落山,阳光照在玻璃上,我的影子映在上面,能看到自己的脸。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后来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我上下动着,他揉着我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我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伸手把头发撩到耳后,看着我的眼睛。
“好看。”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笑了,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我的节奏一起揉动。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要到了……我要到了……”
“一起……”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地画圈,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
“荷花。”他说。
“嗯。”
“这次能待几天?”
“三天。”
“那这三天都陪我?”
“看你表现。”
他笑了。“我表现一直很好。”
那天晚上,我留在了酒店。没有回家。我给陈建国发消息:“同事聚餐,晚上住她家。”
他回复:“好。注意安全。”
我看着“好”这个字,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夜鹰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的。
“请假成功?”他问。
“成功。”
“你老公真不问你?”
“不问。”
“他心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