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我笑了。“那上楼。”
我们上了二楼。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两边的房门都关着,但有些门缝里透出灯光,有些门缝里透出声音。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床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有人在叫“操我”,有人在喊“射给我”,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夜鹰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侧身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避孕套。
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银白色。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我摘下面具,放在床头柜上。他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荷花。”他说。
“嗯。”
“你今天在楼下看了很久。”
“嗯。”
“看出什么了?”
“看出他们很坦然。”
“然后呢?”
“然后觉得,我也可以。”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他的上身露出来。
月光照在他身上,胸肌的轮廓、腹肌的线条、锁骨下方的阴影,一切都清晰可见,像一尊雕塑。
我低下头,吻了他的胸口。
他的皮肤很热,心跳很快,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震动,咚咚咚的,像鼓点。
我的舌尖在他乳头上舔了一下,他的呼吸立刻重了。
我的手滑下去,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拉下拉链,他的鸡巴弹出来,硬邦邦的,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蹲下来,把它含进嘴里。
“嗯……”他仰起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用舌头裹住它,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他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发酸,嘴角甚至有一丝被撑开的痛感。
我的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和嘴的节奏错开,一上一下。
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尝到那滴液体的味道——咸的,带一点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呻吟又像叹息。
“荷花……荷花……”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
我没有停。
我加快了速度,头上下摆动,口腔的温度让他的鸡巴变得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