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录放回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了播放键。
投影幕布亮起来,蓝光闪了一下,画面出现了。
电影片头,音乐响起,很轻,很柔。
房间里的光线从全暗变成了半暗,幕布的光映在墙上、天花板上、我们的身上,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灰色。
我靠在沙发床上,他躺在我旁边。
幕布上的画面在动,但我没在看。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从手肘画到手腕,从手腕画到手背。
他的指尖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夜鹰。”我说。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来这里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试试更疯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幕布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怎么疯?”他问。
“先不告诉你。”
他笑了,翻过身,压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耳边。
幕布的光在他背后,他的脸在阴影中,只有轮廓是亮的。
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子。
“那我等着。”他说。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额头。
然后鼻尖,然后嘴唇。
他的吻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胸口,隔着吊带裙揉捏我的乳房。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嗯……”我轻哼了一声。
他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今天想怎么玩?”
“你说了算。”
“真的?”
“真的。”
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一种“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的笑。
他把我从沙发床上拉起来,让我面对幕布,背对着他。
他从后面撩起我的吊带裙,脱掉。
然后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
内衣滑落,我的乳房露出来。
他从后面握住它们,揉捏着,指尖在乳头上画圈。
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混着背景音乐。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在我们周围,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
“你看。”他在我耳边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幕布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