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他说。
“你还不射?”我喘着气。
“急什么。”
他从正面进入,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我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操我……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你里面好热……好湿……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你操得我好爽……别停……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床发出吱呀的声音,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但我们谁都没在看。
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白光。
身体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到了……到了……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脸上,咸咸的。
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
“你今天射了好几次。”我说。
“就一次。”他说,“前面都没射。”
我愣了一下。
刚才我明明感觉到他射了两次——第一次在从后面的时候,第二次在最后。
但他说只射了一次?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后面那次他确实只是低吼了一声,但没有射的感觉。
是我想多了。
我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的时候阴道收缩得太厉害,让我误以为他也射了。
“那你怎么忍住的?”我问。
“想着别的事。”他笑了,“比如……明天要交的报告。”
我笑了,踢了他一脚。“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想报告?”
“不然呢?想别的女人你更不高兴。”
我们躺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包间里的光线随着电影的画面变化,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亮的时候我能看到他脸上的汗珠,暗的时候我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夜鹰。”我说。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他顿了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