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他的手,走到走廊另一头,推开了一扇没人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纸巾。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我脱掉了吊带裙。
丝质的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我身上。
乳房上还有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有水,有他的唾液,还有我自己的体液。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那种“想要”的光,是一种更深的、像在确认什么的光。
“荷花。”他说。
“嗯。”
“你真的很美。”
我没有回答。
我走到床边,躺下来,看着他。
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那片纹身在锁骨下方,是一只虎的轮廓,简单的线条,不复杂。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额头。然后鼻尖。然后嘴唇。那个吻很轻,和刚才在楼梯上的完全不一样。
“阿虎。”我说。
“嗯。”
“这次可以射了。”
他笑了。“好。”
他从正面进入。这一次没有急,很慢,一寸一寸地。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被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到小腹,从身体蔓延到四肢。
他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深浅交替。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都让我发出一声轻哼。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着,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里面好湿……好热……”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床发出吱呀的声音,床头撞着墙,一下一下的。
我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腿缠着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他说。
他加快了速度。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脸上,咸咸的。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混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