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
他按了16楼。
门关上,电梯开始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咖啡、还有一点点汗味。
“你一个人值班?”
“嗯。今晚没什么事。”他看着电梯的数字,1、2、3。
“不怕被人发现?”
“不会。”他转过头看着我,“16楼只有指挥中心。今晚就我一个人。”
“走廊的摄像头呢?”
“我关了。”
电梯到了16楼。
门打开,走廊很长,灯光是白色的,很亮。
地板是灰色的瓷砖,擦得很干净,能映出人影。
墙上挂着一排宣传栏,写着“忠诚”“为民”“公正”“廉洁”。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较为明亮的地方,没有摄像头——他说的,我相信他。
我走在前面,忽然放慢脚步。
把手背到身后,慢慢撩起了裙摆。
不是全部撩起来,只是从侧面提到腰际,露出一截内裤。
黑色的,蕾丝的,半透明。
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内裤露出来,又让裙摆慢慢落下去,遮住一半,留一半。
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
我继续往前走。他跟在后面,脚步声比刚才快了一些。
走到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他推开门,外面是天台。风很大,夏天的夜风,热乎乎的,吹得头发乱飞。
天台很大,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通风管道和空调外机。
地面是水泥的,粗糙的,踩上去有沙沙的声音。
护栏不高,大概到胸口,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他关上了铁门。
“这里没有监控。”
“下面呢?”
“下面四层是仓库,12到16楼,晚上没人。”
“声音呢?”
“传不下去。”
我笑了。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身上,制服的颜色从深蓝变成了灰蓝。他的脸在月光下更清楚了,眼睛很深,鼻梁很挺,嘴唇很薄。
“然后呢?”我看着他,慢慢走近,边走边问,“干你想干的事?”
他看着我。“干你。”他说。
我笑了。这两个字,少了“的事”,味道完全不一样。“干的事”是任务,“干你”是欲望。他听懂了我的意思,也接住了我的挑衅。
“那你来啊。”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