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不动。
停了大概五六秒。
然后我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
退的时候嘴唇裹得很紧,能感觉到冠状沟从嘴唇里滑出来的那种摩擦感。
然后我再慢慢吞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
他的阴毛蹭着我的上唇,有点扎。
我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了几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他按着我头的手在发抖。
我退出来。
这次没有停,退到只剩龟头又立刻吞进去。
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
第三次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不是那种刻意的,是从身体最深处冒出来的,像一头被按在水里的野兽在挣扎。
我抬起头看他。“想射了?”
“快了。”他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带着喘。
我笑了。“不让你射。”
我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成一条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我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点疼,我活动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内裤脱下来。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片布料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我把它从脚踝上取下来,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我转过身,背靠着水泥墙。
墙体的粗糙感透过裙子面料硌着后背,凉丝丝的,和身体里的火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反差。我看着他,一只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伸下去。
我先用中指找到了那里。
不是一下子就按上去,是用指腹轻轻地蹭,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
湿透了,内裤虽然脱了,但大腿内侧全是水,手指滑过去的时候没有一点阻力。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我揉了一会儿。
不快不慢,像在弹一架很久没人碰过的钢琴,每一个音符都小心翼翼。
月光下,我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移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声音——那种黏腻的、细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的水声。
“你硬了多久了?”我问他,手指没有停。
“从你说湿了的时候。”他说。
“在烧烤店?”
“嗯。”
“那忍了挺久了呗。”
“嗯。”
我把手指从那里移到阴道口。
那里更湿,水从里面往外淌,顺着流下去,滴在水泥地上。
我用中指在入口处画圈,画了两圈,然后把中指慢慢插进去。
“嗯……”我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