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把我拉起来。
我整理了一下裙子,跟在他身后。
他推开铁门,带我走下楼。
楼梯间没有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像鬼火。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仓库层。
走廊很暗,空气里有灰尘和纸张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旧图书馆的气息。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过,照亮了一排排文件柜和堆在角落的纸箱,纸箱上落了一层灰,能看到手印的痕迹——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他推开一间房的门。
里面没有窗户,门关上之后连绿光都消失了,完全黑暗。
他把手机放在一个文件柜顶上,光向上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昏黄的光晕。
光晕不大,只照亮了中间一小片区域,四周还是暗的,暗得看不见自己的手。
地上铺着旧地毯,深灰色的,厚实,踩上去没有声音,像踩在沙滩上。
他把制服外套脱下来铺在地毯上,然后坐下来,靠着文件柜,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了两秒,然后跨坐上去。
不是一下子坐下去。
我先跪在他大腿两侧,扶着文件柜稳住自己。
手电筒的光从下面打上来,照亮了他的脸——下巴、嘴唇、鼻梁、眼睛,从下往上的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像另一个人。
“你紧张?”他问。
“不紧张。”我说,“但我要看清楚你。”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很深,瞳孔很大,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里面,小小的,模糊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到鼻尖,到上唇,到下唇。
他的嘴唇有点干,但很软。
我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他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拇指。
不是咬,是含。舌尖在拇指上舔了一下,湿湿热热的。
我把手收回来。
然后我慢慢抬起屁股,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
还是硬的,一直硬着,从刚才到现在没有软过。
我握着它,把它带到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抵在入口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坐下去。
我停在那里,让龟头顶着,然后慢慢地磨。
不是上下,是画圈。
龟头在阴道口画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水,每画一圈都滑到阴蒂上,再从阴蒂滑回来。
“你这是在干嘛?”他的声音有点哑。
“在玩。”
“玩什么?”
“玩你呗。”
他笑了。手放在我的腰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