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
“嗯。”
“那忍了快两个小时了呗。”
“嗯。”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龟头开始。
不是一下子就含进去,是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从龟头的边缘画到马眼,从马眼画回边缘。
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我舔掉了,咸咸的,带一点点腥。
然后我含住了他。
这一次和在天台上不一样。
在天台上是我在掌控,我在决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现在还是我在掌控,但我不是为了不让他射,是为了让他射。
我要他射在我嘴里。
我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边缘画圈。
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不是快的,是慢的。
我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硬、变烫,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我用舌头压住它,让它贴着上颚滑进去。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龟头顶到喉咙。
我停了一下,让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没有退出来。
我含着,不动。
然后我开始用喉咙吞咽。
不是真的吞东西,是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让喉咙的肌肉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每一下都裹着龟头,像在吮吸。
“操……你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喉咙在操你。”我含着他的肉棒说,声音闷闷的。
我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更快,更深。
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
他的阴毛蹭着我的上唇,有点扎。
我停在那里,喉咙剧烈收缩了几下。
然后我开始动了。
手和嘴配合,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含着龟头吞吐,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每一次吞吐都更深,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
www。
他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吼。
“快了……快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紧了我的头发。
我没有停。我加快了速度。手快,嘴快,舌头也快。三种节奏合在一起,像一首曲子到了高潮的部分,每一个音符都砸在鼓点上。
“射了……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滚烫的,像一道热流从龟头喷出来,打在舌根上。
舌尖上残留着苦和咸,还有一点点咖啡的回甘——他今天确实喝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