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湿透了。”
“想我了?”
“想你的肉棒。”
他发来一段语音。
呼吸声更重了,混着那种黏腻的、手在套弄的声音,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偶尔有液体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叽声。
我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什么时候下班?”
“明天早上。”
“那今晚怎么办?”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故意装糊涂:“什么话?”
“你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在烧烤店说的。”
想起来了。
那是刚才聊到最后,恶趣味上头的时候说的。
我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带着得意和俏皮,以为他不可能找到。
没想到他真的找到了。
“算数啊。”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不是在值班吗?又出不来。”
我知道他出不来,故意这么说。想看他急。
他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那几秒里他的挣扎——屏幕那头的他一定在盯着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
“我出不去。你进来。”
我愣了一下。
“进哪?”
“指挥中心。总高16楼。16楼以上是天台。12到16楼是仓库,晚上没人。16楼只有值班的人,今晚就我一个人。”
心跳得更快了。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到处都是摄像头和制服的地方?
“你疯啦?”
“我没疯。16楼走廊有一个摄像头,但我可以关。天台上没有。仓库那几层连灯都不开。没有人会知道。”
“你确定?”
“我在这里上了八年班,心里能没数?”
我没有立刻回复。我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去,还是不去?
去。
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不该做这种事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
这种刺激感,比私人影院强烈一百倍。
比别墅的楼梯强烈一千倍。
比任何一次都要疯。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算了一下,九点之前能回家。
“地址发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