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引导他节奏。
这一次,他找到了自己的速度。
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的身体记住的。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从正面进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
“嗯……建国……好深……”我低吟着,双手撑在他胸前,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高潮不是劈开一样的猛烈,是慢慢涨起来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我咬着下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热流要喷涌而出的满足。
“啊……建国……来了……看我喷……为你喷的……你的淫荡老婆要喷了……”
一股水流喷出,溅在他腹部。
腿缠紧他的腰,身体颤栗着。
他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身体在抖。
我感觉到他的眼泪滑下来,咸咸的湿痕渗进皮肤——不是难过,是那种“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释放。
我们同时到达。他低吼一声,热烫的精液喷进深处,混着我的淫水溢出。我尖叫着,银环在胸前晃动,拉扯的刺痛放大了快感。
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他胸口。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动。呼吸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咸湿味和他的烟草香。
我在他耳边低语:“建国,这就是我。完整的我。你爱吗?”
“爱。”他说。
做完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窗帘没拉,月光洒进来,凉凉的银辉落在他的胸膛上。我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
“建国,刚才是我最舒服的一次。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你。”
www。
他搂紧了我的肩膀。
“静静,我这两年做梦都怕你走了。梦里我追你,追不上。醒来看到你躺旁边,才松一口气。”
我心头一酸,抬头吻了他的下巴。
“以前不敢说这些,怕你觉得我矫情。现在不怕了。因为我什么都说了,你也什么都能说了。”
“以后你想去哪,告诉我。我不想猜了,你也不想瞒了。家里的牛奶我热,你喝。红烧肉我做,你吃。周末带朵朵去公园,还是一家三口。”
我笑了,眼泪也流下来了。
“你还怕吗?”
“怕。但不怕你走了。怕你疼的时候我不知道。”
窗外路灯亮了。
“回家吧,朵朵一个人在家。”
他嗯了一声:“好。”
但我没急着起床。我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银环晃动着,拉扯乳尖的余痛让我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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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还没够。再来一次。在车上,好吗?我想让你知道,我现在有多贪婪。”
我们匆匆穿衣下楼。我开车,他坐在副驾。夜色中路灯拉长影子。我故意开得慢,手伸过去摸他的裤裆——那里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