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字。“锁了。窗帘也拉了。你想不想看我在这里玩?”
他没回。我又发了一条。“我包里有那个小的跳蛋,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
过了快十分钟,他发来一行字。“何静,你故意的吧?我这边开着会呢,你让我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嘴角快翘到耳根了。“那你晚上回家我帮你解决,你别在会上硬着站起来就行。”
他回了一个省略号,然后又来一条。“散会了。你等着。”
另一天早上,我还没起床,他在厨房煮粥。
“建国——”我朝厨房喊了一声。
他穿着拖鞋走过来,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粥还没煮好呢。”
“你过来。”我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手举着锅铲在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这个造型略显滑稽。
“我梦到你了。”我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
他愣了一下。“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昨天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我从后面抱住你,手伸到你裤子里,你硬了,然后你把我转过来按在冰箱上,亲了我,手从我裤腰里伸进去……然后我就醒了,下面湿了一片。”
他的耳朵红了,攥在手里锅铲在我面前晃了晃。“粥还没煮好呢,你这么撩我合适吗?”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摸。”我拉着他另一只手,往睡裤那里按了一下。
他碰到那片湿意,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你先把被子盖上,别着凉。粥好了我叫你。”他站起来,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锅铲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我笑着把被子拉上,翻了个身。
周五晚上,朵朵睡了。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开始看书了,翻的是我买的那本小说,看了快半个月了,还剩最后几十页。
我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建国,你帮我拿一下床头柜上那件睡裙,粉色的那个。”
“不用拿。你穿浴巾就挺好看的,不用换了。”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陈建国,是我穿浴巾好看,还是不穿好看?”
他放下书,认真地看着我,像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你穿那件黑色蕾丝的最好看,白色的也行,粉色的太嫩了,不适合你。”
“陈建国,你这是本性暴露了啊,这么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他的语气很平,但嘴角是翘的。“从你回来那天开始学的,学了一个多月了,才学成这样,不算油嘴滑舌吧?”
我白了他一眼,把浴巾扔在地上,光着脚走过去,一把拽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关了台灯,跟着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我。
他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很热。
“建国。”
“嗯。”
“你今天下班的时候,是不是又看你们楼下那个新来的女的了?上次我说的那个,穿高跟鞋的那个。”
“看了。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腰收得很紧。”
“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没你好看。”
“那你硬了没有?”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当时没有。后来我想起你今天中午给我发的那张照片,才硬的。”
“你还挺老实。”我笑了,伸手到后面摸了一下他的下面。“骗人,你现在也硬着。”
“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把浴巾扔在地上的时候,那光影、那身段。”他的声音贴在耳边,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