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别出事……”我喘息着说,然后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逼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假阳具撑开我湿滑肿胀的肉壁,一寸寸没入体内,那种被彻底撑满、连最深处褶皱都被碾开的强烈感觉让我仰起头,咬紧下唇。
车窗开着,外面不时有车辆超车,司机们或许能隐约看到我这副淫荡的样子,这念头让我更加兴奋。
我开始前后抽动那根假阳具,水声混着风声,咕叽咕叽地响得格外清晰。
我另一只手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身体随着车的轻微颠簸疯狂晃动,乳头在T恤下硬得发疼。
“建国……好刺激……啊……他们在看……他们可能在看我这个老师……在车里用这么粗的假鸡巴操自己的骚逼……”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和假阳具一起挤压着我敏感的内壁,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我的逼肉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假东西,淫水喷溅出来,弄湿了座椅和我的手指。
陈建国呼吸粗重,眼睛不时扫过来:“静静……你这样……我快忍不住想现在就停在路边,把你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狠狠操进去。”
“别……啊……再忍忍……回家……回家你随便操我的逼……把我操到喷水为止……”我快要到顶点了,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假阳具进出得越来越猛,最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出,溅在座椅上和他的裤腿边。
我浑身抽搐了好一会儿,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才勉强把东西拔出来,赶紧把裤子提上。
车里弥漫着浓浓的淫靡气味,我自己的骚甜味道混着汗水,让人一闻就硬。
到家后,陈建国先把朵朵抱上楼,盖好被子。
我迅速冲进卧室,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里面真空,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下体的轮廓更是隐约可见,逼口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腿微微分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媚态。
他一下楼就看到了我这副模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大步走过来,一手抓住我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睡裙下面,抓住我圆润弹软的屁股掐了一把,粗糙的掌心在我股缝间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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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勾引我一整天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一丝喘息:“那你现在……想干嘛?”
陈建国喉结滚动,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想干你。想狠狠地操你,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说着他就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顺势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滚烫跳动的鸡巴掏出来。
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胀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围着冠状沟打转,用力吸吮着上面的马眼,尝到他渗出的咸涩液体。
“嘶……老婆……你的小嘴真会吸……吸得我鸡巴都要化了……”陈建国按着我的头,腰往前顶,鸡巴在我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鼓起一个小包。
我含糊地发出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边吸一边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赤裸的勾引。
没多久,他就把我抱起来,直接丢到床上。
我们俩像两头饿狼一样撕扯着对方最后的衣服,我睡裙被掀到腰间,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滚烫粗硬、血管突突跳动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早已饥渴到发痒的逼口,一屁股坐下去。
“啊——!好深……建国……你的鸡巴把我最里面都顶开了……好烫……好硬……”我仰起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大力上下起伏。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逼内淫水被挤得四溅。
陈建国双手抓住我的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又酸又麻:“静静……你今天在车上自己玩的样子……太诱人了……我开车的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狠狠的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