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不再等于愉悦,不再等于释放,而是虚无。
没有愉悦,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痛苦。
只有……虚无。
我知道,调教的最关键阶段完成了。
优君大脑的奖赏系统会在这一刻被永久扰乱,紧接着,潜意识深处对“射精”这个概念的认知,会从根源上崩塌,再也无法复原。
现在,他的小鸡鸡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淌着白浊的精液,仿佛流出来的不只是精液,还有他的灵魂。
这种耻辱到极致的“漏精”感,比任何鞭打、任何羞辱都要残忍。
他亲眼看着自己作为“雄性”的本质,被用最羞耻、最凌虐的方式,一点一点地、不可挽回地,排尽了。
我看着怀里目光呆滞的优君,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温柔地问道:
“呐,优君……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优君茫然地转过头,眼神空洞,仿佛还没回过神来。
“舒服……?不……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大病初愈。
“不知道?呵呵?那换个问法吧。”
我凑近他的脸,指着他还在滴答着白浊液体的下体。
“刚才的感觉,是射精的感觉吗?”
“射……?”
优君重复着这个词,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思考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射精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来着?”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透出一股深深的迷茫。
“怎么了优君?连这个都忘了吗?”
我坏心眼地引导着。
“就是那个啊,男孩子都会的,撸撸前面的小棍棍,然后『biu』地一下喷出来的感觉……你应该记得的吧?”
“喷……出来……?”
优君下意识地想要回忆,但下一秒,他的瞳孔就开始剧烈颤抖。
“是……是什么来着的?我想……我想不起来……”
“只有……只有这个……”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渗漏的贞操带。
“只有这种……像尿裤子一样的感觉……热热的……黏黏的……流出来……”
“那是射精吗?”
“不……不是……但是……我以前……是怎么做的?”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忘记了。
忘记了射精应该怎么做。
曾经属于本能的、不用想就能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变成了一片空白。
“射精……我想不起来了……”
优君惊恐地看着我,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却像迷路的孩子般空洞无助。
“我试着去想『射精』的样子……但是脑子里什么画面都没有……只有刚才那种……那种……恶心的虚无感……”
“我……该怎么做?我以前……到底是怎么射的?”
看着他因为认知崩塌而陷入慌乱的样子,我满意地笑了。
“没关系哦,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