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嬉笑着伸出手,一把搂住他纤细的腰肢,整个人扑了上去。
“呀--!”
优君惊呼一声,身体却顺从地向后倒去,我们两人就这样滚作一团。
“唔……别蹭了……”
“就要蹭!”
我故意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去挤压他的胸口,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刮蹭,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优君的双腿在我腰侧乱蹬,却不像挣扎,反而像在撒娇般缠上来。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那张比女孩子还精致的俏脸满是动情的红晕,眼神渐渐迷离。
“哈啊……不行了……奶头……奶头这样蹭……不行……!”
一阵打闹后,优君终于像一滩软泥般瘫软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红着脸,喘着粗气,将他紧紧按进怀里。
“唔……要、要不能呼吸了,沙菲雅酱……”
优君的声音闷闷地从我的双乳之间传出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乳沟里,痒得我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不~~~行!这是对优君花心的惩罚?”
“什、什么花心啊,那不就是你吗--唔唔。”
还没等他说完,我双臂再次用力收紧,那对丰满的乳肉瞬间合拢,将他的整张脸深深埋了进去。
优君的鼻尖和嘴唇被白花花的胸部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求饶声,舌头不自觉地舔过我的乳晕,激得我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嘿嘿~?”
又这样温存了一会儿,直到角落里传来樱子阿姨一声稍大的闷哼,我们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彼此,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继续开始工作。
“下一张……嗯……就这两张吧?怎么样?”
优君跪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贞操带,然后从纸袋里拿出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妈妈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大魔女法袍,周身元素之力喷涌而出,数十个复杂的魔法阵在她周围漂浮,眼神凌厉,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威严。
另一张,则是妈妈被无数粗壮触手彻底征服的淫乱照片:
她双眼上翻,嘴巴被一根肥厚的触手塞满,撑得嘴角不断流出黏液;
肿胀的乳头被触手扩张成小穴般的洞口,不停被细长触手抽插侵犯,喷出汩汩乳汁;
耳朵也被触手钻入,搅动脑髓;菊穴和阴道同时遭受双重侵犯,两根粗大触手像活塞般猛烈捣入,阴唇被拉扯得外翻,淫水和触手分泌的粘液混合着喷溅;
全身上下所有洞穴都成了触手的肉套子,她像一个专为受孕而生的苗床,腹部微微鼓起,充满被彻底凌辱的耻辱快感。
我看着这两张对比强烈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抚摸过照片上妈妈那被操得翻白眼的脸。
“确实可以呢,这是当时妈妈过来救我的时候拍的。”
我笑着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
“当时她还以为我被【主人】囚禁了,仗着自己是大魔女,连后勤支援都没叫,就敢只身一人闯进【主人】的巢穴呢?”
“她哪知道这是我陪【主人】演的一出戏啊?那时候我早就被【主人】洗脑成乖乖的奴隶了,直到我从背后偷袭她的那一刻,她还傻傻地没发现呢?”
“对身边的人太迟钝了哦?妈妈?”
优君看着那张照片,满脸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盯着照片里妈妈那被玩坏了的表情,咽了一口口水。
“克莱尔阿姨看上去……好舒服的样子,能被【主人】这样彻底地改造凌辱,一定很舒服吧?”
“没错哦,优君?”
我指着照片上妈妈肚子上凸起的小腹,那是触手侵犯子宫的痕迹。
“那天妈妈可是真正的经历了高潮地狱哦,身体一直在抽搐痉挛,大概去了上百次吧,而且啊,在那高潮的巅峰时刻,【主人】把自己分裂出来的寄生肉虫,直接往妈妈的耳朵里塞了进去?”
我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