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把最珍视的人全都献给了【主人】,让他们的身体被精液灌满、被彻底玷污,这种矛盾、这种罪恶、这种被【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我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要去了……??
仅仅是回忆着这一切、品味着自己如何快乐地出卖一切、如何在背叛中沉沦,我就要高潮了?
【主人】,谢谢您?
让我成为最下贱的背叛者?
“……菲雅酱,沙菲雅酱!”
“嗯?嗯??”
我猛地回过神,不好,差点误了正事。
“抱歉啊优君。”
我双手合十向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一不小心想【主人】想得太入迷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没事没事,能理解啦。”
优君的脸上泛起两团可爱的红晕,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唔,那接下来……就这两张吧?怎么样?”
他拿起了两张照片,向我展示。
第一张照片的背景,是一间肮脏得令人作呕的公园男厕所,墙壁上布满了黄色的污渍和猥琐的涂鸦。
而我的妈妈,赫德瓦尔·克莱尔,就穿着她在学校任教时那身端庄的深色西装OL制服,被吊在这间厕所的隔间里。
她的双手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高高吊在头顶生锈的水管上。
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被扯开,里面的白色衬衫纽扣全被崩掉,露出了里面那对丰满乳房。
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被强制性地以一个巨大的M字形分开,大腿和小腿被绳子强制折叠捆绑,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
而那最私密的私密部位,此刻正屈辱地暴露在镜头前,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外翻,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向外冒着混合了淫水和媚药残留的白色泡沫。
在那肉唇的顶端,一颗被刺激得硬如豆粒的阴蒂,正颤巍巍地暴露在肮脏的空气中。
照片定格的瞬间,妈妈正死死地咬着牙,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金色眼眸里,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与极致的屈辱。
她就那样瞪着镜头,或者说,瞪着当时正在拍摄的我。
“嘿嘿,当然可以啦。”
我看着照片里妈妈那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这是我第一次操控那只寄生肉虫来控制妈妈呢?。那时候操控的力度还不够熟练,只能强行控制她的身体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但妈妈的意志力毕竟很强嘛?,精神上还在拼命抵抗。”
“所以呢,为了防止她用魔力挣脱,我特地用了从【主人】那里借来的』淫魔的束缚绳』将她绑起来呢。这个绳子只要绑上,不被操到射尿高潮上百次是绝对不会松开的,最终要的是能把体内的魔力核心都锁住呢?”
我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照片里妈妈那泥泞不堪的骚穴。
“然后呢,为了能让妈妈体验到极致的屈辱,我就把她这样绑起来,丢进公园的男厕所里。然后给班上所有的男同学,还有体育老师、教导主任,甚至公园里那些浑身发臭的流浪汉都发了消息,告诉他们这里有一个顶级的免费公厕肉便器。”
我转头看向优君,他已经听得入迷了,小嘴微张,哈着热气。
“谁知道妈妈的身体简直下贱得要命呢?。一开始她还拼命挣扎,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结果,轮奸她的人数还不到两位数,她就开始主动张开腿,摇着屁股求那些男人的大鸡巴肏她的骚逼啦?”
我将优君手上的另一张照片抽了过来,展示给他看。
这张照片里,妈妈还是那副被绑住的样子,但整个人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各种男人留下的使用痕迹,白嫩的句如上到处都是马克笔画的涂鸦,还有不少人留下的牙印。
身上挂满了用过的避孕套,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
下体上、胸部上、小腹上、被人写上了一堆了侮辱性的文字,“肉便器”“全校公用的婊子”“公厕女教师”“免费飞机杯”“流浪汉专用精液桶”等等一应俱全。
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用正字计数的划痕密密麻麻,粗略一数,至少有三四十个人在她体内射过精。
她脸上的眼镜早已不翼而飞,双眼彻底翻白,瞳孔上翻,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嘴角挂着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白沫。
两条腿软绵绵地挂在绳子上,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来回摆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