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君指了指照片右侧,樱子阿姨的下体。
她那原本白皙的屁股上,早已变得红肿不堪,上面被马克笔写满了侮辱性的文字和滑稽的涂鸦,
“肉便器”“出轨人妻”“精液垃圾桶”等字样覆盖了她的整个下体。
几个醒目的箭头从她的屁股蛋指向那两个被撑开的洞口,旁边用巨大的字体写着“FREESEX”和“欢迎内射”。
她的屁眼周围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此刻松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红肉,而下方的小穴更是惨不忍睹,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使用了无数次的洞口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
“嘛,灵力都被锁住还想抵抗淫毒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啦?”
优君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被那群体育生轮流内射了几次以后,她就开始完全失去理智了”
“一边说着』不行了、要坏掉了』,一边开始』齁哦哦哦哦哦』地大声淫叫。“、”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变成这个样子呢?,叫声比发情期的母猪都要夸张。要是被退魔师协会那些憧憬她的后辈们看到她这幅吸屌马脸的贱样,妈妈肯定会羞愤到当场咬舌自杀吧?”
听着优君得意洋洋地自述如何一步步调教樱子阿姨,我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摩挲起来,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被布料磨得又痒又烫。
差……差点又去了?
真是的,优君也是个小骚蹄子呢,为了向【主人】献媚,坑害樱子阿姨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我赶紧低头翻找新的照片转移注意力,不一会儿,就抽出了几张妈妈和樱子阿姨穿女仆服的照片。
照片上的妈妈和樱子阿姨双眼空洞,像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她们穿着被改造过的女仆比基尼服--布料少得可怜,胸前只有两条细带勉强勒住巨乳,下身是开裆设计,直接把湿漉漉的阴户和菊穴暴露在外。
照片里,这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成熟女性,正像两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一左一右地侍奉着中间的一个男生。
她们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却空洞无神,就像是两具被抽去了灵魂的活体人偶,木讷地舔舐着那个男学生的粗黑肉棒,舌尖灵巧地缠绕着龟头,嘴角拉出口水丝,眼神却一片死寂。
优君瞥见我手中的照片,画着眼影的媚眼瞬间亮了起来。
“哦哦!这个是我们第一次彻底压制住妈妈和克莱尔阿姨的意识,把她们变成了言听计从的人偶,让她们在学园祭上开设』女仆娼妇馆』的那次吧?”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优君面前晃了晃。
“虽然时间点是对的,但是有一点优君理解错了哦。那时候,我并没有』压制』妈妈她们的意识,而是直接把大脑控制身体的神经回路给完全切断了呢。”
我压低了声音,凑到优君耳边,轻声说道:
“其实那时候,无论是樱子阿姨还是妈妈……她们一直都是完全清醒的,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优君闻言,瞳孔瞬间放大,显然被这个真相震惊到了。
“诶诶--那、那岂不是说--”
“没错哟,就是那么回事?”
我指着照片上妈妈那双平静的金色瞳孔。
“妈妈和樱子阿姨,是抱着完全清醒的意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主动去侍奉那些男学生的?”
“简直就是最残忍的酷刑呢。”
“无论是口交、乳交、素股,还是被后入、被双龙入洞,她们都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被动地承受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她们的意识里明明在尖叫、在抗拒、在哭喊,可是身体却像被【主人】的分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样,主动摇晃屁股、收缩阴道、吐出舌头浪叫,去讨好那些肮脏腥臭的肉棒?”
“你看这张,这是樱子阿姨被大木君和上野君前后夹击的照片。”
我指着照片中樱子阿姨那扭曲的姿势。
“她顺从地抬起一条腿,高高架在男生的肩膀上,让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同时暴露出来,任由两根粗大的肉棒轮流捅入。表面上看,她的表情那么平静,甚至还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主动扭腰迎合……可是啊,优君,她的意识里肯定在疯狂挣扎。”
“她内心应该疯狂想要挣脱吧?但现实情况连一根手指头她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子宫一次次被龟头撞击,感受着那股酥麻感传遍全身,最后只能不停地收缩小穴,以此来取悦强奸她的学生们?”
“还有这张,这是妈妈的。”
我拿起另一张特写。
“妈妈被两个体育生像抬轿子一样抱起来插。别看她一脸面无表情,身体可不知道有多爽呢?”
“毕竟妈妈的屁眼特别敏感嘛,只要插进去随便捅几下,就会立刻软成一滩烂?
“那一刻,她的菊穴肯定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吸吮,意识里再怎么抗拒也无济于事,只能一次次被肛交的快感逼到崩溃、潮吹、喷尿、翻白眼失神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