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打开女人心防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先攻占她的身体,楚芸溪一直都对我心怀猜忌,在被我肏干后也乖顺下来,即便我放下她的美腿,她反而主动将两条大长腿都缠在了我的腰上。
我不禁戏谑道:“骚娘子,为夫肏得你爽不爽,快从实招来!”
楚芸溪闻言眼神飘忽,企图压抑住嘴里的呻吟,不愿承认自己的骚浪。
我趴下身体,双手按压着她的两团奶子飞快揉搓,两颗充血紫红的乳头大如红枣,被我用力拉扯着带动着瘫软的乳肉拱起山头,再一松手便如宝塔坠落,荡漾起浩大的乳波奶潮。
楚芸溪很快便忍不住挑逗,张开呻吟:“天啸,夫君,饶了我吧!”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娘子怎么能不让为夫尽兴呢。娘子的骚穴越肏越有劲,为夫快要射给娘子了!”
楚芸溪自幼练功就饱受磨练,千锤百炼的身体耐力出乎意料,我都感觉自己的射意来临,可她还没有高潮过,现在我也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败下阵。
刚刚还在开口求饶的楚芸溪闻言竟露出一丝得意,穴内淫肉活过来似的追着肉棒吸吮,刺激的我射精欲望更急切。
我空出一只手捏着她的阴蒂刺激,几下捏弄就让楚芸溪玉体娇颤,连肉穴都频频缩紧,靠着耍花招的助攻,楚芸溪终于抵抗不住刺激,双臂紧搂住我的脑袋,仰头浪叫道:“
“啊……!夫君好坏,这样羞辱人家!芸溪忍不住要尿出来啦!”
我奋起余力的大力冲撞几次,将抖动的龟头紧抵着楚芸溪的子宫口,大吼道:“娘子,为夫这就射给你!”
楚芸溪四肢用力缠紧,让两人身体健更是密不可分,肥嫩的花心因剧烈发情而张开子宫口,亲密的吸吮住龟头,一股汹涌的淫液随着性高潮喷涌而出,洗刷着肉棒全身。
她动情的呻吟道:“夫君,射给芸溪吧,芸溪要给夫君生个孩子!”
这波淫液冲洗着肉棒神经,也让我控制不住的放开精关,马眼大张着对着空旷的子宫剧烈喷射起来,一股股精液在楚芸溪的体内翻涌着填满子宫,胀大肚皮。
我的脑海中猛然闪过寒千落的动人身姿,激动的说道:“娘子一定要给我生个乖女儿!”
“嗯……,芸溪都听夫君的!”
足足射了半分钟,疲软的肉棒才从楚芸溪阴道内滑出,随之喷涌出的便是装不下的乳白精液,让她的胯间凌乱不堪。
可她的肚腹还是被精液胀的高高隆起,恐怕没有几个时辰根本流不干净,看着这番景象我也是自豪的放声长笑。
在楚芸溪劳累的睡去后,我轻轻将手掌放在她的腹部,凭着灵魂超脱后的生命感应力,已经察觉到胎种在她的子宫中孕育。
离开洞房后,我还心念着肖雨婷和寒天啸的进展,又偷偷向着岛的另一侧潜行而去。
发现寒天啸醉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可能勃起,脱光了的肖雨婷一个人在偷偷自慰!
我找个机会一脚将寒天啸踹到床底,再度化身成他和欲求不满的肖雨婷颠鸾倒凤,发泄着残留的欲望,让真正的新郎官赔了夫人,又在床底听了一夜的淫戏。
等到肖雨婷也被肏得昏睡后,第二天寒天啸才脑袋疼痛的醒来,莫名其妙的从床底爬出后便看见了肖雨婷全身赤裸的骚样。
对楚芸溪一片真情的他,误以为自己酒后乱性,怒吼一声后便冲出了屋外,惊醒的肖雨婷哭喊着也没了留下情郎的身影。
寒天啸一路冲到了洞房外,却因为愧疚不敢踏进半步,痛苦的向着岛外奔去。
我不禁松了口气,昨天自己冒充新郎将楚芸溪的小穴灌溉一番后并没有清理,如果寒天啸果断的闯了进去,势必会发现自己的新婚娇妻楚芸溪和肖雨婷一般淫荡赤裸。
在寒天啸离开的时间里,楚芸溪和肖雨婷双双发现自己怀有身孕,默默发誓要将孩子生下来,等寒天啸团聚。
当寒天啸已能面对过去回到岛上,意外发现妻子和丫鬟竟然都怀有身孕,他下意识的都认为是自己的孩子,一时间关怀备至。
不料有一天去照顾肖雨婷之时,竟被临时意动而来的楚芸溪发觉,才惊觉两人间的“奸情”。
双双临盆之际,肖雨婷因身体虚弱,胎死腹中,她偷偷将孩子和楚芸溪的女儿调换,也导致了之后的多年恩怨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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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意识再度回到谷子墓中,一时间心情变得恍惚难言。
目睹着楚夫人和寒千落母女相认,寒天啸和肖雨婷先后惨死,这一段因为我的参与,实情不为外人得知的恩怨最终划下句号。
寒天啸完全就是个蒙在鼓中的背锅侠,娇妻和情人都是被我这个假冒者染指而不自知,而娇媚可人的寒千落实际是我播种生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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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又纠结的想到:使楚芸溪怀孕的人是我不错,可重塑肉身都是来自寒天啸的细胞信息,寒千落的基因上仍是遗传自寒天啸这个假父亲。
那从哲学上解释,寒千落究竟算谁的女儿呢?
如果我日了寒千落,到底算不算父女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