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威胁的眼神斜视了一眼骆时秋的石像,林水瑶补充道:“大木头死了,那我就陪着他死,你也休想如愿!这是我能为大木头保留的最珍贵的东西,死也不会让你得到!”
看来她真的心存死志,我不禁可惜的暗叹了一声,不过想到骆时秋的治疗要七天之久,我就不信自己撬不开她的心,肏不到她的肉穴!
不过我也不甘心亲亲嘴就罢休,怎么也要多收点利息,转念退让一步道:“水瑶,我怎么舍得你死呢,只要你帮我的小兄弟消了火,我立刻离开,不再纠缠你。”
人都不愿意死,何况是林水瑶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不用我再发誓,心中立即就活跃激动起来,“你说的是真的?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暗自冷笑,脸上却显得十分真诚的保证:“既然没福分享受你的穴嘴,就麻烦水瑶你也用上面的小嘴安慰安慰它吧。”
林水瑶默然不语,眼神飘忽抉择,可她既然没想着去死,就说明已经是答应了。
不容她再多考虑,我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在了我的脚下,裤腰松开后整条长裤滑落到脚底,大肉棒腾的冒了出来,还“啪”的一声清澈而响亮的拍击在林水瑶嫩如膏脂的脸颊上。
不止是她震惊的瞪大了瞳孔,我也惊呼了一声。
独孤漠的肉棒居然比寒天啸身体的还要巨硕,变成寒天啸时,他的二十公分肉棍已经让我羡慕,而独孤漠的肉棒长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二十五公分,粗度堪比婴儿的拳头,龟头肿大的像颗鹅蛋!
独孤漠看起来貌不惊人,五大三粗,可最能代表男人尊严的宝贝也是意外的粗巨,和他魁梧的身材倒是十分匹配,黝黑崩筋的肉棒也是一杆名枪!
可这杆肉枪落在林水瑶这种不懂性事的女孩眼中,只会令她掩口惊呼,震撼的无以言表,心中更是冒出一些好笑的念头:
“男人的阳具原来长这么大吗,看起来好吓人啊!大木头的也这么大,我的下面又那么小,成亲那天可怎么办?”
她还单纯地以为所有男人的肉棒都一样粗长,可以骆时秋的小身板是不可能比得上这根巨物,就不知林水瑶到时候会不会感到失望,再去找真正的独孤漠偷奸呢?
再联想下去,这关系可乱得一塌糊涂了!
被新事物一冲击,林水瑶心中的反感抵触倒消散了不少,我见机主动将大肉棒凑到了她的嘴边,双手拢住她的脑袋,没费多少力气便将龟头塞进了她的嘴唇。
等林水瑶反应过来,娇嫩的两条红唇已经被撑圆胀大,如鱼开口般紧紧包裹住了肥大的龟头,腥臊的气味直冲她的脑海,熏得她还没挣扎几下就意识模糊,牙齿松软,被肉棒成功突破防线,捅进了潮湿温热的口腔!
这下连林水瑶的整个脸颊都下颌都被肉棒胀的外扩开来,五官被塞进嘴巴的异常挤得变形,琼鼻被迫拉长翘高,眼波流转的桃花眼也眯成了狭长的缝隙,整个脸型变成了尖长的漏斗状。
绝世美女这副模样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笑,可更多还是激起了我沸腾的兽欲!
我抱着林水瑶的脑袋,堪堪插进去三分之一的肉棒对着她的嘴巴开始了抽送,鹅蛋大的龟头在口腔中尽情搅弄。
林水瑶原本双膝跪地,被插得浑身乏力后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双臂孱弱的扶持着我的大腿,脑袋也变得向上高抬,如玉脖颈拉伸到了极致,她的下颌如同已经脱臼,被我居高临下的挺着大肉棒横冲直撞,分泌的口水止不住的从嘴角流淌,或是随着肉棒抽出而溅落。
高傲骄纵的大小姐被我像个玩具一样的口爆,痴呆的表情更像是已经被玩坏,我心中倍感得意自豪,嘶吼道:“什么大小姐,就是个红杏出墙、喜欢小白脸的骚浪货!我独孤漠可不稀罕娶你这种高级婊,林水瑶你就只配像个肉壶被我玩弄!也就只有骆时秋喜欢你这种破烂货,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给我含肉棒的吧!”
骆时秋的石像就在一旁,虽然他无知无觉,可活灵活现的身姿好似真的在看着我俩,让我肉棒挺动的更加兴奋。
由于角度的问题,龟头都已经插进了林水瑶的喉咙,近乎垂直的捅进她的喉道,长度也被吞没了一半,不时可以看到精致的脖颈处被捅得粗了一圈。
听到骆时秋的名字,林水瑶漂泊的意识才慢慢觉醒,瞥见身侧骆时秋的脸庞,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淌。
“大木头,对不起,唔……唔……,我的嘴巴已经不干净了,水瑶要被他玩坏了……呜呜……”
林水瑶的心情越凄苦,我就感觉越兴奋,用尽最后的力气抽插着她的喉咙。
无奈这根肉棒实在太大,林水瑶的牙齿不时磕碰到敏感的肉皮,疼痛和快感不断叠加,也让我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猛然将肉棒插进了林水瑶吼道的最深处,看上去整条白嫩的脖颈都涨出了肉棒的形状,大吼出声:“骚货,我要射了!啊……,都射给你这张淫嘴吃吧!”
精关乍破,宣泄的精液洪流般冲出马眼,灌进了林水瑶的食道,喷进了她的肚子。
肉棒射精时的跳动让林水瑶难受得几乎窒息,绝望的在内心呐喊:
“太多了,射的太多了!肚子要被灌满了,呕……,要从胃里涌出来了!”
独孤漠毕竟在墓中闭关了三年,习武之人积攒的阳气简直浓郁之至。
射精半途就有浓白腥臭的精液从嘴巴缝隙咕噜噜涌出,如同沸腾汤锅中外溢的浓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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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将发泄完的疲软肉棒从林水瑶嘴里抽出,退开身的下一秒她合拢不住的嘴巴便成为了活火山,向着天空持续喷溅出浓稠的阳精,迅速糊满了她的面孔和发丝,更是飞溅到粉红色的纱裙四处;顺着仰起脖颈流淌的精液小河一股脑的沿着乳沟汇入了胸脯。
喷发方歇,林水瑶全身无一处不粘黏着精液,干涸发黄后更是散发着腥臭,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中捞出来的一样。
这对清洁爱美的林大小姐该是多么大的打击,我都能想象她清醒后暴跳如雷的模样,可现在她还是像个布娃娃似的双眼空洞无神。
我随手把她推倒在骆时秋石像的脚边,剧烈动作使得林水瑶嘴里又喷出一股精液,洒落在石像身上,可等待着林水瑶的还有更凄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