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情事,净逸师太心念道,还以为自己预料之中,闻言开解:“风儿勿忧,千落那孩子相貌无双,有傲心实属正常,只需要风儿你全心全意,迟早能感动她。”
我“激动”地将玉脚抱得更紧,脚掌已经紧贴着裤裆,道:“可孩子已经倾尽一切,千落她依旧若即若离,不如孩儿就跟着娘亲皈依我佛,不受情字所苦!”
净逸师太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脚掌被一条肉棍磨蹭,此时也不由急道:“不可,楼家一脉单传,你若进了佛门,楼家绝后,让为娘怎么对得起你父亲!”
躁动间,净逸师太的双脚叉开,竟将我的肉棒裹在中间,爽的我闷哼一声。
见她仍不知情,我才低声道:“可千落她嫌弃孩儿不懂床事,动作粗鲁,如此和绝后无异!”
净逸师太听闻后心里先是暗呼:如今的江湖儿女已经这般开放吗,不经父母完婚,竟然已经同床!可这对楼家后代有益……
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净逸师太才开口道:“男女情事要循序渐进,既然你和千落已经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娘亲也不好多说,只要有过初次,千落她就会一心为你。”
“可……可孩儿也未做过那事,才会弄疼千落,不若娘亲教我!”我白痴般的请求道。
饶是净逸师太礼佛多年,也被吓得花容失色,慌道:“风儿,休要胡说,娘亲怎能教你!”
知道净逸师太性子软弱,我发挥胡搅蛮缠的功夫,“娘亲不教我,孩儿就永远得不到千落,那样还不如跟着娘拜佛!要是娘这里不收我,那我就找个无名寺庙,度过余生!”见我言辞激烈,净逸师太也慌了心神,这要是亲儿子真的跑去出家,那她就成了楼家罪妇了!
人在情急之时就容易想些借口,净逸师太心里不由想到:昔日有佛祖割肉喂鹰,舍身饲孔雀大明王,更有观世音菩萨肉身布施;今日我不顾人伦纲常,就当了却最后的凡尘因果罢了!
净逸师太心中主意方定,平日里慈悲悯人的平静面容早就桃花朵朵,仿若又回到相夫教子的少妇时期,羞答答应道:“切莫耍孩子脾气,为娘……为娘教你……”
她的心理历程我看在眼中,但听到净逸师太亲口说出和面前乖儿子乱伦的想法,我也忍不住眉开眼笑,再不遮掩的直起身,快速的活动起肉棒,在净逸师太的玉脚间进出。
净逸师太这才发现自己的脚掌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乖儿子的玩具,只羞得闭目不视,可敏感的脚掌却被肉棒蹭得脚趾尖不停扭动。
我趁机脱下衣裤,让白净肉棒直接贴着净逸师太的脚掌,肉贴着肉的刺激更爽得我喔喔直叫。
只见楼满风肉身的阳具粗长适中,可色泽却白嫩如玉,不次于净逸师太的脚掌之秀气。
这东西根本不像是男人的肮脏肉棒,简直就如同一截象牙玉笋,连我见到都觉得十分稀奇。
足交了数百下,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我正欲探穴寻幽,可刚停下动作,那股射意就直冲马眼,竟是忍不住直接爆射了出来,一股股火烫的精液浇在了净逸师太的三寸玉足之上,间或射在了白嫩小腿间。
已经脸红如血的净逸师太也呻吟出声,这对秀气脚掌恐怕是第一次被男人精液浸染,便连眼眸也忍不住睁开一丝,偷偷打量着自己的龟儿子射在腿上的一幕。
当射精的舒爽缓缓消散,我也忍不住臊得面红耳赤,实在没想到楼满风的肉体这么中看不中用,今天算是大失颜面!
可没想到的是,净逸师太竟更加笃定我是个初哥,连心中最后的隐忧也被母爱所代替,明明被不孝子足射了还出言宽慰道:“风儿无需内疚,男子初时多是这样,娘亲……这便帮你重振……雄风。”
不用我逼迫,净逸师太竟主动将我拉到了床上,忍着羞臊伸手握住了萎靡的肉棒,轻柔耐心的撸动起来,这幅母爱无私的模样让我都不禁大受感动,肉棒很快在净逸师太的手中恢复活力!
此时净逸师太的双手已经将肉棒上的精液撸干,少了黏滑感动作就停顿了下来。
不等净逸师太起身,我按住她的脑袋凑近了自己的肉棒,不断用龟头碰触她的嘴唇,几声哀求下终于让净逸师太将嘴张开,含住了热乎乎的肉棒。
再度感觉到口腔中的温润湿滑,我开始飞快的抽插起来,肉棒的长度恰好探到净逸师太的喉壁却又不会让她感到恶心,没一会儿净逸师太就乖顺的主动低头套合起嘴中的肉棒。
口交的快感比足交更为激烈,第二发精液来得猝不及防,我猛然搂抱住净逸师太的脑袋紧抵到胯下,肉棒包括卵囊都要塞进她的香檀玉口中,精液一股脑的喷发进喉咙。
净逸师太无奈的用手拍打着我的大腿,可这只会让我搂得更紧,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后回流进口腔,涨圆了粉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