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膤毕竟和她们姐妹情深,闻言不禁辩驳道:“虽然我目不能视,可却感受的到水瑶姐和千落姐都是守洁烈女,你不能如此诋毁她们!”
我嘿然笑了几声,干脆说了出来:“那是膤母狗你没见过她们被我爆肏时的淫娃模样,可不比你现在强多少。还有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居然敢不叫我主人,膤母狗必须受到严惩!”
不管她闻听我肏过两姐妹后的惊讶质疑,我将她拉起后猛甩到了榻上,抓住她的两腿大力向两侧拉开,千亦膤的白丝美胯头一次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作为动画中唯一穿着丝袜的女角色,对于我这种制服丝袜控的魅力根本无法阻挡!
特别是千亦膤天生缺陷,身患眼疾,反而塑造出她独一无二的气质,清净典雅如空谷幽兰,搭配着紧身白丝连脚裤袜,将诱惑力拉到极致!
而现在纤薄的白丝袜却因为千亦膤漏尿后被浸黄了裆部,尿液的肮脏颜色明明破坏了美感,却一瞬间就让我的欲望爆棚,毕竟比美好更盛一筹的恰恰是破坏掉美好!
腿间大开后,胯间尿渍的湿热被冷风一吹,顿时让千亦膤想起来自己失禁的丑态,不住求饶道:“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啊!”
“哼!”我不满的用力拍打着她的肥臀,激起肉浪滚滚,再度提醒道:“膤母狗,还不知道该叫我什么吗!”
“主人!主人!求求你饶了膤母狗吧!”身体失禁的羞耻压过了身份上的屈辱,千亦膤妥协的开始叫我主人,并自称为母狗。
我不仅没有如她的愿,还故意羞辱道:“膤母狗,你尿得也太多了,连丝袜都被你的尿给浸黄了!这还是别人眼中白衣飘飘的出尘仙子吗,我看是个喜欢随意撒尿的母狗才对,哈哈哈!”
千亦膤凄苦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才没有发出更加凄苦哀怨的呻吟,赤裸的上半身努力向前攒动,可被我按压着大腿,更像只在岸上无力蹦跶的人鱼。
我顾不得她胯下的尿渍脏污,扯着白丝袜的一角猛撕,直接将她的裆部扯开一个大洞,露出白花花的腿肉,包臀丝袜霎时只剩下小腿上的半截。
犹带尿渍的纯白亵裤也被我一同扯掉,通通盖在了千亦膤的脸上,淫邪笑道:“膤母狗,好好闻闻你自己的尿骚味!”
再看千亦膤的白嫩小穴,光溜溜的阴阜上毫发不生,竟然是个罕见的白虎美穴!
狭长紧闭的蜜穴口还沾着润滑的水渍,更像是她动情流出来的淫液。
“膤母狗不仅喜欢撒尿,连淫水都流出来了,果然是骚得不行!”
我不停说话刺激着她的羞耻心,伸出两根手指捅进紧窄的穴口,顿时被阴唇紧紧夹住,用力撑开后便见穴肉粉嫩欲滴,看得人欲火狂燃!
千亦膤一手捏着自己的亵裤和破丝袜不舍得扔,私处被玩弄而娇躯颤抖,美穴不时吞出一汪黏腻淫液,身体亦是无比敏感。
我一手揉捏着丰满臀肉,一手用手指抠挖起千亦膤的敏感小穴,不消一会淫水就湿透了大腿根,让粉嫩的白虎小穴显得更璀璨诱人。
抬起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千亦膤不得不双膝跪在了床榻,将满月似的肥臀撅得又高又翘,水汪汪的淫穴淌出的淫水都顺着大腿淋湿了白丝袜。
“没想到膤母狗不仅奶子大,连屁股也这么饱满圆硕,简直是天生的炮架子,活该给男人肏!”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千亦膤的两瓣肥尻,白里透红的肌肤滑不留手,毫无阻力,更兼蛮腰纤细,随着臀瓣撅起后折出圆润弧度,更显得屁股肥大如蜜桃!
将火烫的大肉棒戳进了她的臀沟之间,紧弹的臀肉夹击就已经让人无比享受,我不禁越插越快,对着她的屁股先爆肏起来。
千亦膤将腰肢挺得笔直,光滑润泽的裸背被披散的秀发覆盖,两团大奶子被压得从侧面溢出乳肉,她的双臂无力的在床榻滑动,咬牙抑制身体的如潮快感,可蜜穴口肆意流淌的淫水无声述说着主人是多么快活!
千亦膤的双腿时分时合,连带着肥厚的雪蛤阴唇也颤动不休,我看得兴起,从她的臀沟抽出肉棒改为厮磨两瓣软乎乎的肉唇,很快闭合的两瓣阴唇就主动张开将粗长肉棒夹在中间。
我也不真插进她的肉穴,合拢住她的双腿后,就开始快活的玩起腿交,享受被肥厚阴唇吮吸着肉棒的感觉。
对白衣美人的调教已经是十拿九稳,可我的强大灵魂力却没来由感觉到危机感!
下意识地将灵魂感知放开后,顿时发现在窗户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杀气腾腾的身影,骇得我动作一僵,前冲的粗大龟头向上一歪,恰好挤开阴唇猛然插进了千亦膤的穴口。
“呃呃……痛啊!”千亦膤猝然间发出痛叫,却正好吓住了窗外即将向我袭杀而来的身影。
我这才发现来者正是林水瑶的弟弟林雨琨,也是偷偷爱慕着千亦膤的男子,动画中有意无意给两人炒成CP。
他对我发出的杀意是如此真实,我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人头落地。
千亦膤不知道自己的惊叫救了我这个淫徒一命,也激发了我的求生意识,千钧一发之际想出了自救计策!
我故意大声道:“膤母狗,你离开这么久了,林老盟主他们会不会担心你而折返回来?尤其是那个叫林雨琨的小子,看他平时对你暗自爱慕的傻样,没准这时就藏在外面偷窥呢!”
窗外林雨琨被我猝然道破行踪,也吓得更加收敛起自身的气息,还在心中暗道:“以我林家的潜行功夫,这淫贼根本不会发现我。他毕竟是当今的十一皇子,我必须找准机会一击必杀,以免给林家带来灾祸。”
发现他也对十一将军的身份心有顾忌后,我活命的机会无疑大增!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龟头已经插进了千亦膤的穴内,将她的肥厚阴唇都撑成薄薄的肉圈状。
而在听到我提起林雨琨的名字时,千亦膤的肉穴猛然收缩,将龟头紧紧箍在里面,我拔都拔不太动。
我揉搓着她的肥臀,意有所指道:“膤母狗,一听到林小子的名字连骚穴都缩紧了,难不成你也喜欢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