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肉棒抽出大半,尚余圆硕的龟头卡在阴道里,李寒衣的身子却抬不动了。
从背后就能窥见,光着下身的少女剑仙高撅着肥腻肉臀,臀沟中那朵螺旋雏菊动情蠕动,而少女的糜艳阴唇紧夹着一根黝黑肉棍,粗长的棒身如天柱般竖立在粉胯下。
再度尝试,少女的下身如同凝固一般,反而是阴道口的吸力加剧,好像要把离体的肉棒再吸进去。
我故作不知的问道:“小仙女怎么还不从我的肉棒上下来?”
李寒衣本就红润的脸颊上潮红加深,眸光扑闪着蠕动嘴唇,随即像下定决定般,直视着我的戏谑目光,恶狠狠道:“雷轰你这个小人,我……我和你的比试还没……没分出胜负呢!我……我李寒衣今天一定要赢你!”
话音刚落,李寒衣咬牙间屁股狠狠坐下去,原本有些凉意的肉棒重新被湿热软腻的媚肉包裹,爽的我五指都掐进了臀肉中!
再看李寒衣脸上露出满足的痴笑,纯情少女的无瑕面容已经变成双眼上翻、嘴角留着口水的下贱阿黑颜!
我压制下大力抽插的冲动,淫笑道:“舍不得我的肉棒就直说吗,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将积攒至今的纯阳之气都射给你也无所谓。”
发痴少女饥渴难耐地扭动起腰肢,被塞满的肉穴没有来回抽插始终得不到满足,她的脖颈都被欲望炙烤的潮红一片,终是颤声哀求道:“雷轰,寒衣求……求你,用你的阳具肏……肏寒衣的……小穴!”
我兴奋地双眼瞬间赤红,将发情少女上身靠在老树上,大声淫辱道:“你这个淫娃贱货,终于忍不住求老子了!什么雪月剑仙,还不是被老子的大肉棒肏得欲死欲仙!宋玉真那个小白脸道士,真应该来看看他口中的小仙女现在的骚浪贱样,今天我雷轰就肏死你这个发骚剑仙!”
推举着李寒衣的大腿,腰胯如风箱般抽动起来,粗长火烫的黝黑肉棒快速肏干着少女剑仙的淫糜肉洞,汹涌淫水止不住地流淌,顺着臀尖滴落在茂密草地上,让此地的植物也享受到剑仙的淫水灌溉。
李寒衣被我凶猛抽插得忘乎所以,甘愿像个肉玩具般被按在老树上猛肏,哪还有一丝雪月剑仙的仙子模样。
就在青城山脚的山清水秀之地,鼎鼎大名的雪月剑仙像条母狗般摆着不同的姿势被肆意乱肏,林中的飞鸟不知惊跑了几波,山间的草木不知浸泡了多少淫液。
已经忘却身份的李寒衣四肢趴伏在肮脏泥土上,朝天撅起的红肿肥臀被一根黑粗肉棒居高临下狠狠肏干,不施粉黛的绝美容颜也扭曲成沉沦性爱的欲女模样。
“射了,要射了!全都射给你这个淫娃剑仙!”
我怒吼一声,握住李寒衣腰肢的双手快要将她的腰肢掐断,最后一下重重插进了阴道最深处,龟头强行撑开了子宫口,马眼对着子宫内壁喷射起来!
“唔唔……啊啊啊!”
子宫内射的巅峰快活让李寒衣高扬起头颅,眉眼歪斜、全身剧颤着达到高潮,窒息般的快感让剑仙的坚韧意志都爽到昏厥。
雷轰本就修习雷家的阳刚内力,加上自创的火灼之术,阳精一旦喷发竟有无法收拾之势,灌满了娇嫩子宫后将平坦的腹部都撑得鼓胀。
虽然察觉到雷轰自身的精气也在随着精液外泄,可沉浸在销魂快感中的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紧抵着少女粉胯射得酣畅淋漓!
回过神时再看李寒衣的小腹滚圆如西瓜,装满了我射进去的纯阳精液。
缓缓抽出疲软的肉棒,被肏干无数次的肉穴口犹自紧凑地飞快合拢,将主人好不容易榨出的宝贵精液堵得一滴不漏。
意犹未尽地爱抚了几下少女的红肿肉臀,我拍拍屁股潇洒地离开现场。
遗漏在原地的那具仙子娇躯依然四肢僵硬地趴在那里,等夜色深沉,终于能归巢的飞鸟们站在树干上疑惑的打量地上的肉体。
来到河边饮水的小动物也好奇地围了上来,观望那具在月光下莹莹发光的白净娇躯。
清晨的鸟鸣回荡山林,李寒衣却是被胯下异样的酥痒感惊醒,从胯下惊恐认出是一条不知哪里来的黑毛野狗埋首在自己羞耻的腿心间。
大饱口福的野狗正要给这个奇怪东西撒泡尿,下一秒被惊人杀气冲击到河水,很快浮起一滩血红。
李寒衣踉跄站起身,好悬没再次跌倒在地上。她惊恐摸着自己鼓胀如球的小腹,无知少女面无血色道:“我……我怀孕了?”
很快她就察觉到肚子里是阳气惊人的液体,足以让她逍遥天境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隐隐含着一丝窃喜,不再是少女的雪月剑仙拖着装满精液的大肚子偷偷返回雪月城,谁都不见直接宣布闭关。
而丧失了本源精气的雷轰,体质甚至寿命都损失一大半,也留下了难以诊治的病根。
憨厚小子的脑海中隐隐记得自己竟奸淫了如天仙般的李寒衣,万分惶恐自责下将自己禁足在雷家半生。
直到雷无桀长大,偷偷跑出雷家,天真地要将那位雪月剑仙带回到师父身边,命运的轨迹又交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