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性格泼辣的母老虎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我在后面快要肏红了眼,大肉棒一遍遍插进三姐的糜红肉洞,又像拔萝卜般从她的肉洞水坑中抽出湿漉漉的肉棒。
站累了,我两脚索性踩在了三姐的腿上,两条胳膊箍住她的柔软腰肢,将大半个身体重量趴在她的大屁股上,使出更多的力气耸动起肉棒,边插边恶狠狠叫道:“淫荡骚货,肏烂你的大屁股,叫它撞了小爷的头,我肏、我肏!”
三姐婀娜苗条的身体承受着我的重量,可一直坚持着这个屈辱的挨肏姿势,直接不顾形象的浪叫起来,“嗷嗷啊啊……,小虎,姐姐服软了,大鸡巴肏死姐姐了,我的淫荡大屁股生来就是给小虎干的!”
我闻言不无得意道:“不是叫我小瘪三吗,怎么不自称老娘了,被小爷的大鸡巴一干,就贱地跟妓女一样!”
三姐继续服软道:“我错了,你才是我的大鸡巴爹爹,大鸡巴爷爷!好爹爹,亲爹爹,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吧!”
听到她毫无廉耻的淫语,我再也受不了,大鸡巴狠狠插到底后,精液汹涌着从马眼喷了出来,如炮弹般一股股冲击着她的肉穴深处!
三姐被内射的全身紧绷,仰着脑袋瞪大双眸,小嘴大张着发出“齁齁”气声。
等我畅快射完后,三姐才骤然泄力,像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床上,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肥穴口,咕噜噜溢出浓稠白浆,不时喷射出一股精液浪花。
再看她昏死的表情,眼斜嘴歪,口水沿着上弯的嘴角流淌,连鼻孔都可笑地流出鼻涕,整个人一副被肏得失了智的下贱模样。
深夜来临,万乐坊门口,三姐一如往常、风情万种地站在门口监视着进出之人,主角李云祥骑着改装摩托拉风驶来,到了门口停下,恭敬地叫了声三姐。
三姐半个身子藏在阴暗处,精致脸上扯出了个僵硬微笑,回道:“又来接你的小女朋友啊,进去吧。”
李云祥干笑一声,余光忽然瞥到三姐旁边还有另一道身影,疑惑道:“虎子?”
卖报小孩缓缓从三姐背后露出光头似的大脑袋,一手挨着三姐的屁股,另一只手不知道干着什么,傻呵呵笑道:“云祥哥!”
李云祥看在眼中,不等开口询问,三姐已经笑着解释:“我看小虎能说会道又腿脚麻利,就让他帮忙在这迎迎客人,顺便帮我跑跑腿。”
李云祥不再多问,看着三姐的身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随后骑着摩托冲进了院子。
在他身后,原本面色柔和的三姐瞬间脸孔潮红一片,双眼上翻着吐出半个香舌,两条修长玉腿外弓着颤颤发抖,裆部哗啦啦喷出大片淫液打湿了地面。
我从她身后走出来,淫笑道:“刚拔出来一半,这就忍不住了?”
只见三姐高潮到白痴的表情,无意识浪叫道:“屁眼……屁眼太爽了呀!”
我得意地从她屁股后抬起另一只手,抓着的正是她日夜戴在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一端,指头大的珍珠个个沾着湿滑黏液,另一端竟连接着三姐的肛穴,随着我发力拉拽,一颗珍珠撑开细小肛眼,带动着外翻的肛肉,艰难地钻了出来。
旗袍下摆中不着寸缕的下体,肉眼可见刚潮喷的穴口还沾着滴滴淫水,拔出大半的珍珠项链像条狗尾巴一样吊在三姐屁股后。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那挺翘肉臀,说道:“今夜你就夹着你的珍珠项链迎客,那些贫民区土豪要是知道自己都追求不到,一心只钓富人区的三姐成了小爷的母狗,不知道该多有趣!”
三姐听话地扭了扭自己的大屁股,插在屁眼里的珍珠项链碰撞间发出清脆响声,娇媚道:“母狗今后只听大鸡巴主人的,不止母狗自己,万乐坊的舞女也随主人享用!”
我赞赏地揉了揉她的奶子,听着里面传出的歌声,笑道:“喀莎姐姐的歌声真好听,好羡慕云祥哥。”
三姐热情地将身子凑了过来,眼带崇敬地伸手爱抚着我胯下的肉棒,谄媚道:“就凭主人的大鸡巴,哪个女人不心服口服。喀莎那小妮子外纯内骚,只要被主人的大鸡巴一干,保准甩了李云祥那憨货。”
我故作生气,含糊道:“你乱说什么,云祥哥是我的偶像,他那么厉害,我怎么能打喀莎姐姐的主意!”
可胯下迅速充血勃起的肉棒骗不了人,三姐爱不释手地来回撸动,心如明镜般笑道:“李云祥小子可是干着不正经勾当,被抓住的话就小命不保,只有我能庇护到喀莎,到时候偶像的女人还不是主人你的。”
我莫名激动地猛然将三姐的脑袋按到胯下,挺着大肉棒插进她的嘴巴,嘴里还口是心非地骂道:“欠肏的骚货,让你瞧不起云祥哥,让你欺负喀莎姐姐,小爷捅烂你的臭嘴!”
“呜呜……!”
三姐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用两个鼻孔呼吸,可她还是尽力吸吮着鸡巴,表情享受得耸动脑袋,鲜艳口红将肉棒白皮都涂了一层红脂,嘴唇能抵达的最高处更是润成了深红色圆环,在阴暗夜色中也分外淫糜!
还有客人进去万乐坊,在门口疑惑道,“三姐今天哪去了?”
当眼尖的瞥到角落口交的淫荡男女,不由奚落道:“现在万乐坊的小姐也越来越堕落了,在大门口就开始揽私活,我可得跟三姐好好投诉!”
进去的男人哪知道门边口交的婊子正是他眼中高傲自贞的三姐本人,就连胯下的母狗也羞愧得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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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被刺激得抱着她的脑袋畅快发射而出,大量精液灌满三姐食道和口腔,呛得她从鼻孔喷出两道精液柱,下意识吐出还在爆发的龟头,可剩下的阳精像浆糊般全数浇灌在她精致妆容的脸上,黏稠腥臭得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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