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父亲去世之痛,李云祥内心除掉德兴集团的想法更加坚定。
这时除了苏君竹还站在他身边,连自己的大哥和小妹喀莎都不理解李云祥的倔强,悲哀地认为是在以卵击石。
将父亲埋葬后,喀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大哥李金祥沉默离去。
回到冷清家中,主心骨老李已经不在人世,大哥李金祥和义妹喀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我对单纯少女下手的绝佳时机。
侵占了李金祥的肉身,望着旁边神思不属的喀莎,我故作虚弱地说道:“喀莎,能推大哥去厕所吗,我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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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莎不疑有他,闻言乖巧地推着轮椅到了逼仄阴暗的卫生间。
我作势想要起身,可动弹几下后又坐了回去,面色颓然地看着少女,郁闷道:“大哥的腿还是站不起来,喀莎你帮下大哥吧。”
喀莎白嫩的脸蛋瞬间羞得通红,可望着我摆出的一副难受模样,碍于情分还是颤巍巍伸出来纤细修长的十指,动作生涩的解开了我的裤带,闭着眼将裤裆中的肉棒掏了出来。
望着少女羞涩万分又惹人疼爱的神情,我的心头一片火热,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在喀莎的玉指中胀成了粗长大屌。
好奇心十足的少女下意识睁开了眼睛,海水般碧蓝的瞳孔猛然放大,檀口微张地注视着手中的肉棒,带着婴儿肥的肉嘟嘟脸颊上红霞密布,一时间愣在原地。
我在心底淫笑,可脸上的表情越显痛苦,哀嚎道:“好难受,大哥的尿撒不出来,喀莎快帮大哥让鸡巴软下来。”
喀莎在万乐坊登台唱歌,虽说在李云祥的保护下出淤泥而不染,但久经风月场所后对这些东西了解甚多,被我哄骗后,果真用柔嫩小手上下撸动起粗烫肉棒,嘴里还关怀道:“大哥,好受点了吗?”
我舒服得软倒在轮椅上,下意识挺到臀胯迎合着少女的手交,惬意地说道:“喀莎弄得大哥的鸡巴真爽,没少给云祥那臭小子打飞机吧。”
喀莎肉包子似的小脸红得像个蒸笼,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涂满了她的十指,撸动着肉棒时发出“啧啧”水声,黯然道:“大哥你误会了,云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现在喜欢苏医生,都不带人家玩了。”
我哄着道:“苏君竹那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个好女人,云祥是一时鬼迷心窍,哪有喀莎这个温柔体贴。嘶嘶,再快一些,爽死我了!”
见我色授魂与的亢奋状态,喀莎回过神,气愤道:“大哥你是故意的吧,要是我云祥哥知道,我怎么办!”
说罢,小妮子愤愤地松开手,一脸羞愧厌恶地望着黏糊糊的手掌。
我的情欲被吊在半空,赶紧拉住她的胳膊,乞求道:“好妹妹,再帮帮大哥,不然大哥真要憋出病来了。”
喀莎外柔内刚,不吭声的往外走,带着我的轮椅一起滑出来臭气难闻的厕所,可少女的脸色不见好转,这要让她走了,我就前功尽弃。
见软得不行,我冷笑道:“云祥现在和苏医生情投意合,你觉得自己还能呆在他身边吗。你现在还断了一条腿,出了你家,你能到哪里去,万乐坊会让一个残废上台唱歌吗?”
喀莎脸色煞白的看着自己的假腿,心里的伤疤被揭开,少女蓝晶琥珀般的大眼涌出两道泪水,啜泣着蹲在地上。
我推着轮椅来到她正前方,少女搂着双膝哭得梨花带雨,我不由柔声诱道:“好喀莎,大哥是真心把你当李家人的。现在老李不在,长兄如父,那苏医生想进李家门还要看我答不答应,好妹子你说是不是?只要你今天跟大哥好一次,大哥就帮你!”
喀莎被说的意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然而横亘在她眼前的就是腥臭大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她撸出来的精水干痕,顿时惊慌道:“不行,我不能对不起云祥哥!”
我推动轮椅,笔直粗硬的肉棒几乎戳到喀莎的脸上,愤恨道:“你不就是看云祥那小子活得潇洒吗,不像我整天低声下气,可你也不想想,云祥整天惹事,要不是我在缉私局当差,我们一家能活得这么舒服?”
见喀莎的眼神躲闪,心气不足,我继续威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云祥他偷水,这简直是打我这个大哥的脸,要被抓住就去牢房呆一辈子!喀莎,你也不想云祥他出事吧?”
喀莎陌生地注视着面前嘴脸歹毒的大哥,一时间吓得呆在原地。
我可不打算放过她,勃起发胀的肉棒径直塞进了喀莎的小嘴里,得意道:“给大哥含会鸡巴,大哥舒服后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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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龟头磨蹭着牙齿,喀莎重新伸手握住了火烫肉棒,想到云祥哥的悲惨下场,屈辱地张大嘴巴,默许着肥硕龟头捅进了湿热口腔。
我爽得飞起,挺着肉棒在喀莎的嘴里左冲右突,大龟头在她的脸颊两侧不时顶得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