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历经磨难后找到宝莲灯灯盏,师父申公豹为他殿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逃走的沉香已经偷渡到下界骊山,在一处诗情画意的别居中与幕后神秘人碰面。
秋冬寂寥之际的庭院内,穿过重重纱帐后竟有一个热气腾腾的温泉池。水汽朦胧的池畔,神秘人的背影娇小似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婉罗。
极懂享受的美人婉罗喝着绿茶,毫不在意这副美人沐浴的勾魂场面落在少年沉香的眼中。
沉香对池中女子却不敢有一丝轻佻之心,语气敬畏道:“姥姥,沉香幸不辱命……”
一句话还没说完,静候下文的婉罗只听见“扑通”落水声,后背沉香不同以往的轻佻声音响起:“姥姥,沉香奔波一路了,身上脏的难受,我也下来洗洗嘛。”
不消多说,我已经替代了沉香的意识,操控着少年的肉身跳进水池,飞快地扒下身上的衣服,引自骊山山巅的温泉水冲刷着瘦弱身躯,让人舒服得忍不住吐气出声,而面前那道裸露着光滑玉背的绝美背影,更是让我的胯下肉棒飞快充血,勃起如铁!
婉罗想要阻止也来不及,神色薄怒道:“臭小子,忘了我是你的长辈啊,真是没大没小!”
我嬉笑道:“没忘没忘!沉香这就来孝敬姥姥,给姥姥您捏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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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已经迈开步子,淹没在泉水中的肉棒像导航杆一般分水向前,直指神女婉罗掩映在朦胧水雾中的诱人娇躯。
婉罗慌得连杯子都掉在了茶案上,此刻转身就会暴露胸前春光,站起来更是会被看遍全身,心机深沉的她也不由惊恐道:“臭小子,不要过来!”
然而我已经走了过去,径直将手搭在了婉罗软若无骨的香肩上,故作委屈道:“沉香想孝敬姥姥,姥姥都不高兴了。”
事已至此,婉罗也只有让沉香按摩,心中想道:“如今大业未成,还不能和沉香弄得太生分,何况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婉罗放下心防,将美首枕在池边,嗓音含威带媚,道:“臭小子放规矩点,不然我给你踹出去!”
我嘿嘿淫笑不语,手上不轻不重地捏着,目光却全都集中在婉罗光泽白嫩的娇躯上。
近距离下,连水雾也挡不住全部视线,沿着苗条斜立的玉背,透明池水中美人的肥大硕乳从两侧溢出,屁股形如蜜桃,臀肉饱满圆润,一看就十分耐肏!
我从她的侧面走到了背后,肿胀充血的肉屌试探性地轻触丰腴臀肉,一触即离的刺激快感让我的手劲儿不觉加重,还是引起了婉罗的注意,“臭小子在专心点,都捏疼我了,这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赶紧减缓了捏肩速度,可水下更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用大龟头频繁触碰着婉罗的屁股,嘴里掩饰道:“是鱼,是小鱼儿!”
“是吗?”
婉罗下意识地低头弯腰看向水池,可她这一动作却将屁股抬得更高。
猝不及防下,原本撞向臀尖的龟头钻到了臀沟里面,恰好与那漩涡雏菊似的屁眼碰在一处!
敏感至极的部位受袭,婉罗本能地伸手向后抓握住了凶器,滑嫩手指捏住命根子的感觉让我既害怕又莫名的兴奋。
不待脸色阴沉的婉罗发作,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少年瘦弱的身体猛然贴在了婉罗身上,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她的上身,色手正好覆盖在肥硕溢奶的乳房上,被钳制的肉棒也在婉罗的掌心中发力前冲,龟头摩擦过臀沟后又撞在酥软肥沃的肉穴上!
婉罗到嘴边的训斥也化作一声悠长呻吟,我趁机哭诉道:“呜呜,我师父死了,以后沉香的亲人就只剩姥姥了,姥姥你不要离开沉香!”
感觉到隐私部位被后辈小鬼的阳物侵犯,手中的阳物粗度更不像十几岁少年能拥有的,在缓过那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后,婉罗眯细的媚眼泛着寒意,冷笑道:“无耻小鬼,真把姥姥我当傻瓜白痴吗!若不是念及我与你母辈一系的情分,就凭你现在的不伦之举,我已经把你杀了。记住你现在的任务是用宝莲灯劈开莲花山,救出你的母亲!”
发现自己演过了头,我讪笑道:“姥姥不要生气,沉香不敢忤逆姥姥。只是姥姥你太美了,比神界那些仙女还美,沉香实在忍不住,鸡巴都快要炸了!”
婉罗自恃清高,插言训斥,“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污言秽语,你才多大年纪,怎么能沉溺女色,更何况我是你姥姥!”
我赶紧撒娇道,“姥姥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嘛!”
嘴上说着,手掌却舍不得松开婉罗的软弹大奶,我嘿嘿淫笑着左右拉扯揉捏乳肉,埋进臀沟的肉棒更是恬不知耻地前后耸动,意图插进婉罗的销魂蜜穴。
婉罗发觉自己像条母狗般趴伏,被我跨骑在身上肆意淫辱,再也忍不住神力喷发,将好色小鬼从身上震了下来。
我使出最后的手段,耍起无赖道:“原来姥姥也不在乎沉香,还是师父最疼我!我要先替师父报仇,找出杀害师父的凶手!”
我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婉罗也是无奈,城府深沉的内心已经在衡量:“是我最后了解了妖道申公豹,如果真给沉香知道,他再不会由我掌控。为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便宜这色小鬼又如何,兴许还能更好控制他。”
见我生着闷气,婉罗终于放下了长辈脸面,换上一副妖媚诱人的面孔,对我娇声道:“真生姥姥气啦,姥姥只是怕你年少不知节制,好沉香快到姥姥怀里来。”
闻言我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咧嘴淫笑着扑进婉罗大张的怀抱,恨不得把整具身躯都揉进美肉中,手掌更是报复性地抓握住肥腻大奶,拇指掐住她的红艳乳头用力拉扯。
贵为巫山神女的婉罗何曾受过这般淫辱,高冷面孔泛起羞愤的潮红,望着我的奸笑嘴脸也只能在心中忍气吞声,还要摆出温柔似水的姿态。
我索性跨坐在她的大腿上,高耸的肉棒贴着棉软肚皮滑动,兴致勃勃地把玩着两颗形如玉碗,丝毫不见下垂的肥美巨乳,胭脂般潮红的乳晕大如铜钱,肉粒乳头俏立如红豆。
我猛地捏住乳根挤压,两颗豪乳前段便肥凸如油果,咧嘴笑道:“姥姥,你的奶子又大又软,真好玩!”
婉罗看着自己平日珍爱有加的美乳被肆意轻贱,心底直恨得咬牙切齿,媚笑道:“玩一会就够了,还是以大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