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金鸡独立。
让路茗沢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整个人像一只即将起飞的白鹤一样摇摇欲坠。
肉棒从侧面的角度捅进小穴时会摩擦到阴道壁上一个平时很难接触到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布满了G点的细密敏感区,龟头蹭过去的时候路茗沢直接翻白眼,嘴里发出哇哇乱叫的呻吟。
之后是背面駅弁。
这是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经典招式。
路茗沢趴在路明非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反剪被他一手攥住,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瓣。
肉棒从背后贯入小穴的同时重力让整根肉棒都死死嵌在最深处,龟头几乎全程泡在子宫里。
路茗沢被这个招式操到直接尿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潮吹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彩虹。
路明非在这片没有时间的空间里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每一次射精后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勃起,而且硬度一次比一次惊人。
路茗沢的子宫被他射得像是怀孕五六个月一样隆起,白浊的浓精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渗出,浑身上下糊满了乳白色的精浆和透明的淫液,脸上、脖子上、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精斑覆盖,黑亮的长发也被浊精黏成绺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娇慵和幸福。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用侧入位让她又欲仙欲死了一次后,路明非感觉那股无穷无尽的精力终于开始逐渐消退。
他把自己最后一次浓稠的精种深深地灌注进她饱受摧残的子宫里,然后搂着她瘫倒在这片虚空之上。
路茗沢像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余韵还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那些红肿的吻痕和指印遍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落满了梅花瓣。
被她尽数锁在子宫里的浓精让隆起的小腹像怀胎九月般圆润。
她抬起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望着他,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的笑容里没有了先前那种狡黠和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
她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嗓音沙哑但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哥哥,明天见。”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朝露在晨光中缓缓蒸发那样一点点地变得稀薄。路明非伸手想要抓住她,指尖却只触碰到一片虚空。
“等等——”
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红木床顶,绣着龙凤呈祥的苏绣锦被盖在身上柔软滑腻。鼻子里萦绕着桂花的幽香和情欲蒸腾后那熟透了的余味。
左边是姜菀之温软的赤裸胴体,她的脸埋在他肩窝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右边是夏绿蒂,一只腿搭在他小腹上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美穴贴着他的胯骨。
真特么的活见鬼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路茗沢那些关于“弃族”的谜语他还没琢磨明白,但下身传来的暖热包裹却让他根本没心思去琢磨。
他的命根子正被一团湿热紧窄的美妙触感包裹着。
那柔软灵活的舌尖正沿着他龟头冠状沟下方的敏感系带轻轻舔舐,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路明非咧了咧嘴。
他这才刚从梦里跟路茗沢大战了一宿缓过神来,怎么现实里又有人来偷袭他?
www。
他看了看左右,姜菀之恬静的睡颜依旧埋在他肩窝,夏绿蒂保持着跨腿的姿势也没动。
谁啊?娲主忙得脱不开身,难不成是诺诺苏茜夏弥她们?
他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苏绣锦被。
晨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副让任何男人都挪不开眼睛的美景。
黑色哥特洛丽塔裙装包裹着娇小的胴体,两条裹在白色长袜里的纤秀美腿蜷曲在床垫上。
柔顺的黑色长发梳成了双马尾,一张美得颠倒众生的小脸正张嘴含着他那根晨勃胀硬的粗硕肉棒,两瓣樱粉色的薄唇被撑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