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远跟着皇帝的仪仗也过来了,御前公公一靠近,便用拂尘狠狠往地上一抽。
蛇头被陶岁岁的腰牌一挡,已经没了能在飞起的力气,但还在活跃的肌肉神经仍能控制着它慢慢咬着拂尘,把雪白的鬃毛缠绕在它的尖牙之上。
“这。。。。。。”
暗卫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他仍按着陶岁岁,不知该抓还是该放。
皇帝朝太监一打眼色,御前太监连忙上前把陶岁岁扶起。
那暗卫还想争辩:
“可是她方才想暗害陛下。”
皇帝只是逼近一步,便足以让跪下之人噤若寒蝉。
“孰忠孰奸朕自会分辨,你们都是护君的功臣,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德安,带她回宫。”
回去的路上,陶岁岁看见带着侍卫来帮忙的严姑姑,不远处还跑来位小宫女,见到皇帝,哆哆嗦嗦地把手里雄黄粉撒了一地。
“御前失仪,拖走。”
不带皇帝发话,德安便指使人把小宫女拉走。
陶岁岁只敢跟在他们身后,暴君喜怒无常,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喜提三十大板,或者慎刑司一月游。
“你叫什么名字。”
腰牌的事,已证明她的无辜,皇帝终于开始认真打量眼前人。
方才被暗卫摁在地上,脸上有些擦伤,这会儿两眼正蕴着眼泪站在台阶下,宛如只受惊的小兽。
“禀陛下,奴婢名为陶岁岁。”
“噢,岁岁平安,是个好名字。”
皇帝仍不放心:
“你救了朕,可想要什么赏赐?朕身边正缺个贴身的宫女。”
“陛下,奴婢初入宫闱资历尚浅,能入乾清宫已经无上荣耀,如何敢奢求在陛下身边伺候。”
皇帝心里,自己贴身宫女可是个肥差,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可陶岁岁才不要,当日苟公公的死就在自己跟前,谁知他的昨日不是自己的明日。
她跪下道:
“陛下若想赐奴婢恩典,奴婢斗胆,求您赦免严姑姑和那宫女惊扰陛下的罪过。”
“你想拿朕的赏赐,去换别人的恩情?”
皇帝脸上已有微怒。
“陈岁岁,拿朕来当人情,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