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云国师在里头。
“朕看这丫头不是等闲之辈,虽说之前派了人暗中调查她,但朕还是不放心。”
“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在她身边安插暗卫,哪怕朕不在,也能时时刻刻盯着她。”
云淮生一脸他都懂的表情。
“噢。。。。。。陛下是想让暗卫保护她。”
“混账!朕是担心她哪天寻死觅活的,害了朕的命怎么办?”
寻死觅活吗?可刚刚她抱着铜炉的表情明明很开心啊,云淮生有点羡慕皇帝了,如果他喜欢的人也有那么好哄就好了。
皇帝将方才的疑虑说出。
“朕看她表情并无异常,心想,要么是这丫头装得好,要么便是朕作为天子得上苍厚爱,共感之事,或许已经消除或减轻。”
“若是已经消除,那么朕刚刚的忧虑,自然也不存在了。”
云淮生若有所思:
“难不成,陛下想要试她一试?”
*
皇帝和云国师向来一呆就是大半天,陶岁岁赶紧趁这个时间,回到自己房间里更衣沐浴。
“岁岁又得陛下赏赐了?”
严微有些羡慕,鼻子凑近香炉去闻,幽香直扑鼻翼。
“好香啊,真好闻,是上等的沉香吧。”
陶岁岁有些诧异。
“你居然能分辨沉香,真了不得,我只觉得香味都一样呢。”
要不是系统提示,陶岁岁真的分不出什么沉香檀香的,反正都没有皇帝桌上的烤鸭香。
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原也是不知道的,就是今儿洒扫时碰见云国师,他腰间的香囊掉了,我想把香囊还给他,可云国师却说里头是上等沉香,都送我了。。。。。。”
严微表情有些难过。
“岁岁,你说国师是不是嫌弃我们这些宫女,所以被我碰过的香囊他才不要啊,可是我又没有错。。。。。。”
陶岁岁接过香囊来看。
只见原本用在系在腰带上的绳索断口明显,长短一致,分明就是被人存心扯断或者剪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