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她果然需要朕。】
哔哔那么多,你倒是伸手帮我分担一点啊!
陶岁岁心里怒骂,但完全不敢给皇帝听到,张着嘴一脸委屈巴巴,带着哭腔道:
“陛下恕罪,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回去。。。。。。”
【诶不是!】
他伸手抓着其中一匹,绸缎丝滑如水,顿时散开滑落在地。
啊啊啊啊!我的钱!
陶岁岁这回是真哭了。
因为随着绸缎越滚越多,沾染了地上的泥尘,偏这玩意儿不能水洗,耳边系统不断响起,皇帝碰过的这匹绸缎从50万一路腰斩,现在只值个半价。
“奴婢没有守护好绸缎,都是奴婢的错,请陛下责罚。”
陶岁岁赶紧把剩下的绸缎交托给身边的宫人,自己从地上慌忙捡起滚落的布料,一脸心疼地攥在手里,眼泪落下时都不敢用手去接,生怕沾污了那些名贵的料子。
【朕怎么又好心办坏事了。】
【不想看她哭了,想看她多笑笑。】
陶岁岁:?
狗皇帝是鳝变的吗,又哭又笑,这能好看吗?
“罢了,是朕不小心弄倒的,小行子。”
“朕记得库房每年都有剩余的布料,去挑几匹好的,一并拿过去。”
陶岁岁抿着唇谢恩,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被皇帝敏锐捕捉到。
“等等,你刚刚说,让朕来挑选?”
他随意翻看,拿起两匹在陶岁岁身上比比。
“就这些吧。”
陶岁岁低头一看,只觉两眼一抹黑,皇帝选了粉色和玫粉色,很直男的死亡色。。。。。。
“是,谢陛下恩典,太后娘娘若是知道首饰是您用心挑选的,定会感念陛下孝心的。”
“滴——气运之子碰过的绸缎贡品二十五匹,共折合金钱一千二十万元,可兑换1。02穿越值。”
战战兢兢只换了一点穿越值,陶岁岁累得散架,躺在**看着堆积如山的绸缎,一动也不想动。
冷宫里的宫女太监哪儿见过这阵仗,堆在门口向里头张望。
瑞书探个脑袋进来。
“姑姑,奴婢曾经在司制房当过女史,不如让奴婢帮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