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跟他回到殿内,不消半日,结果便已经出来。
“你确定是这香料导致的?”
千牛卫将军跪在皇帝跟前:
“是,该香料被提前偷洒在道上,引导棕熊袭击陛下御辇,微臣已用御兽园中其他黑熊和棕熊试过,但凡闻到这种香料,哪怕再平日温顺纯良的熊,也会暴起伤人。”
皇帝眉头紧锁:
“那么香料可有混入朕与陶妃的用具之中?”
千牛卫将军道:
“微臣已委托太医院院首协助,无论是陛下与娘娘今日的熏香、用具,都没有混入此种香料,对方应当只是想制造混乱,却不想陛下和娘娘在此。”
“混账!”
皇帝暴怒:
“今日朕看得真切,那头畜生就是奔着朕和陶妃来的!若是再晚一步,朕和陶妃已经命丧当场,你竟敢说今日之事是偶然?”
“来人!将今日值守之人全部压入大牢听候处置!”
陶岁岁也是见识过风雨的人了,也从没见过皇帝这般生气,她上前安抚道:
“陛下莫气了,仔细气坏了身子。”
但皇帝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只是在道上撒香料,那么那头熊的攻击范围应该是宫道附近,可她当时看得真切,那头熊确确实实是冲着自己来的。
陶岁岁不由得闻了闻身上。
自打要当娘娘,洗得的花瓣澡,身上涂得是茉莉粉,衣服、房间都要用香料熏过,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腌入味儿了。
“岁岁。。。。。。”
“嗯?”
猝不及防被拥入怀中,皇帝沉默,连心声也是一片空白,良久,才闷声说出半句:
“岁岁,如果今日。。。。。。”
陶岁岁用指尖堵着他的唇。
“今日的事已经过去了,您不是说过么,咱们将来要长长久久,今日既已脱险,可见陛下身为天子,是得上苍庇护的。”
“有陛下在身边,臣妾一点儿也不怕。”
她把脑袋轻柔靠在他肩上,发髻上的步摇随她动作微微晃着,伴随着钗环碰撞的声音,一股芳香沁入心脾。
皇帝循着味道锁定芳香来处,不免惊愕。
香料,居然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