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看着他那张因为局促而越来越僵硬的脸,不用猜都知道这块木头又在脑补些什么有的没的了。
她有些气恼地咬了咬嘴唇。
她虽然在感情上也是张白纸,但她身上那半拉法兰西血统可没教过她怎么在爱情面前唯唯诺诺。
她突然想起远在巴黎的母亲曾经半开玩笑地对她说过一句“真理”:面对一个你觉得对胃口的男人,如果他还有所顾虑,那就赶紧下手;如果上了手他还在犹豫,那就在身体上彻底把他吃死。
本来那是她妈当年的风流战绩,没想到此刻竟成了实操指南。
“手机给我一下。”芙宁娜突然伸手,指着床头柜上周中那个屏幕有些轻微划痕的旧手机。
周中愣了一下,第一反应仍然没绕出自己那套受害者逻辑:“你……你要干嘛?你还说你不报——”
“我报警抓我自己行了吧!”芙宁娜翻了个比刚才还大的白眼,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我看看我有没有消息!”
其实她拿手机根本不是看消息。
她动作极快地切到了住宿预订软件,然后找到刚才这个订单上的酒店前台电话。
她直接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过去:“102房,延住六小时。马上付款。”扫脸支付,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她把手机往旁边的地毯上一扔。
“不能让这家伙清醒过来,今天非得把他那点自卑给榨干净不可。”她在心里暗自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就在周中还在神游天外,思考要怎么把这个场面收拾得稍微体面一点的时候,身边的床垫猛地一阵晃动。
芙宁娜直接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角。
那具虽然胸部平坦但线条极致柔美的白皙胴体在暖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像一只终于决定露出爪牙的小猎豹,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周中的胸口,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再一次死死地钉在了枕头上。
“你这家伙,”她喘着气,异色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性的侵略光芒,“我看你这脑子里装的水比西湖还多。看来我不弄点手段,你今天是不会清醒了。”
“你要……干啥?”周中看着眼前这张放大到极致的脸,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有些发干的唾沫。
“干啥?”
芙宁娜冷笑了一声,随即身体向下挪去。她的膝盖分开在周中的腰际,长发随着动作披散在他的大腿上。
周中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图,就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极其温热潮湿的包裹感。
那个刚才还在用生涩的动作教他法式湿吻的女孩,此刻竟然直接俯下身,张开那张沾染着他吻痕的、还带着水光的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而在半软不硬状态中徘徊的肉棒。
“嘶——!”周中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头皮发麻得几乎要在头骨里炸开。
芙宁娜的动作极其生疏,甚至有些笨拙。
她的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敏感的龟头边缘,舌头的裹挟也毫无章法,仅仅是在模仿着她所能想象到的那种动作进行极其生硬的吞吐。
但对周中而言,这种震撼是毁灭性的。
他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那种混合着刺痛和极其致命的吸吮感,让刚才才发泄过一次的性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第一次更加粗硬滚烫。
那股属于柑橘的香气和下体传来的湿热触感,彻底将他那点可悲的自卑感和所谓的阶层差距摧毁成了粉末。
那种湿热的口腔包裹感对一个毫无经验的年轻男人来说,杀伤力大得可怕。
生涩的吞咽反而因为她急于证明和征服的心态,带上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紧窒感。
周中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直冒。
他连一句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粗重喘息。
芙宁娜也不好受。
这东西不仅带着一股属于男性的浓重麝香和一点残留的黏液,而且随着她的动作,它在她嘴里胀大得越来越离谱,甚至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眼角生理性地溢出了几滴眼泪。
但她没有停。为了彻底打碎这块木头脑子里那些酸腐的自卑,她硬是忍着下颌的酸痛,加重了舌尖在那圈最敏感冠状沟边缘的舔舐和吸吮。
年轻这具肉体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它有着令人咋舌的恢复力。
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肉棒就已经在她的口腔里彻底苏醒,坚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尺寸甚至比第一次冲进她身体时还要夸张。
感觉到口中的物件已经硬到了极限,芙宁娜猛地将它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