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审视着瘫软在餐桌上的女鬼,刚才激烈的肉搏让她的长发被汗水粘连在惨白的脸颊上,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围裙此刻更是尴尬地挂在腰间,下半身赤裸着,两条修长的大腿还在微微打颤,大腿根部和桌面上都是一片狼藉,那是一滩混合着体液和阴气的浑浊白浆。
她的胸口处,那颗刚找回来的鬼心正在有力地跳动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伤口虽然愈合了大半,但仍能透过边缘看到里面鲜活跳动的组织,血管如同树根般盘根错节,扎根在周围的死肉里。
“这就是代价。”沈健轻声说道,伸手抓住了围裙的一角,那是为了方便观察。
女鬼此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刚才在她体内肆虐的大手,此刻却带上了另一种危险的意味,缓缓伸向了她胸口跳动的心脏。
这确实是一种另类的肢解。
普通的取心是杀戮,而这种,是由本体鬼怪亲自肢解自身,将最核心的灵异力量剥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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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鬼心因为融合了她的怨气和沈健的阳气,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泽,成为了最适合人类驾驭的完美拼图。
沈健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温热且湿滑的创口边缘,指尖稍微用力,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肌肉纤维的收缩。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直接探入那半愈合的胸腔之中。
女鬼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弹起,却被锁链牢牢禁锢。
“咔呲。”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房门被推开,一道阴冷的身影站在门口。
那是这栋房子的男主人,一个满身酒气、眼神浑浊的中年男鬼。男主人此时怒火中烧,只觉得一道绿光笼罩。
餐桌上,他那平日里总是逆来顺受的妻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人压制着。
双手被漆黑的铁链反剪绑在桌腿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门口,那肥硕白腻的臀肉上印着清晰的红色巴掌印,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那刺眼的白浊液体。
而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正一手按住他妻子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胸腔里。
空气凝固了三秒。
沈健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女鬼的胸腔里抽出来。
那一手的鲜血和黏液,配合他此时淡定的表情,显得格外惊悚又荒诞。
男主人的视线在沈健和妻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妻子那明显被过度使用过的下半身,以及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上。
哪怕是鬼,此刻也觉得头顶绿得发慌。
“你们……”男主人颤抖着抬起手指,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烂的嘶吼声,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你们这对狗男女!”
沈健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笑意。
他甚至还当着男主人的面,故意用还在女鬼胸腔里的手指稍微勾动了一下那颗鬼心,引得身下的女鬼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呻吟。
“不得不说,你老婆真棒,水多又紧,叫起来也好听。”
男主人怒了。
当着他的面说他老婆真棒。
这是拿他当空气吗?
这两人究竟背着他做了多少事,竟敢如此光明正大,怪不得嫌弃他,原来是这样。
男主人冲了上去。
砰砰砰。
五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