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股股热流最后一次灌入那早已满溢的深处。
沈健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抽出的时候,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决堤”。白色的浓浆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完全堵不住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把两人的腿间变得泥泞不堪。
那个被撑开的红肿洞口,此刻就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随着呼吸,还在往外吐着泡泡。
贞子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那个小肚子圆滚滚地鼓在那里,里面全都是沈健给她的“纪念品”。
她似乎已经彻底累坏了,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只露出一只眼睛,也不哭了,也不闹了。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喂饱后的呆滞与满足。
沈健伸手帮她理了理脸颊上沾着的乱发,然后把手掌再次覆盖在她那鼓鼓的小肚子上,那里热乎乎的,全是他的温度。
他恶作剧般地又按了一下。
噗滋。
下面又挤出了一大股。
贞子哼唧了一声,把脸往他手边蹭了蹭,现在她没空纠结鬼母的气息了。
房间里的那种旖旎味道还没有散去。
空调吹出的冷风卷动着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杂着女鬼身上特有的幽冷香气,在不大的空间里打着转。
沈健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偶尔抽搐的贞子。
她是真的已经到极限了,那个圆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色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干涸、结块,又复上新的一层湿润。
但沈健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被刚才那一场淋漓尽致的肉搏彻底点燃了。
那根东西虽然暂时疲软下来,挂在腿间,但也只是暂时的休战,那种还没完全释放的精力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乱窜。
“这就扛不住了?”
沈健伸手在她那泛红的臀肉上掐了一把。手感依旧很好,软弹十足。
贞子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屁股。
既然这么热闹,不如把一家人都叫整齐了。
沈健心念一动。
四周的光线似乎暗了几分。并没有那种恐怖片里阴风阵阵的夸张特效,只是两条影子悄无声息地在床边的地板上拉长、凝实。
左边,红影一闪。
笔仙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那身染血红裙依旧鲜艳得刺眼,裙摆无风自动,轻轻拍打着她纤细的小腿。
她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病态的白,看到床上那赤裸交叠的景象,那双淡漠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清冷的气质立刻碎了一地。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把她作为白衣厉鬼的威严冲得干干净净。
右边,则是一抹高挑的黑色。
玛丽小姐穿着她那套黑色晚礼服,那个高度几乎要碰到卧室的顶灯。
她那张蒙着黑色蕾丝的面孔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她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极度压抑后的亢奋。
“主人。”
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顺从的意念直接传达到了沈健的脑海里。
玛丽先动了。
她根本不在意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反而像是嗅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踩着那一双即使在卧室里也显得气场十足的黑色高跟鞋,几步走到了床边。
她直接在沈健脚边跪了下来。黑色的裙摆铺了一地,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笔仙还在犹豫,那种骨子里的传统与矜持让她没办法像玛丽这样放荡。